
Adam berättar om när han och Filip åt pannkaka.
Om Adam Huang Wallmans födelse och l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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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 berättar om när han och Filip åt pannkaka.
今天Nicola一家来做客。就是她和两个小孩。Luka看起来很成熟。很瘦。这是因为他长得太高,所以显瘦。Maja和当当刚开始也玩不到一起,都是慢热型的。倒是两个Maja一起玩。但是后来当当就和Maja玩到一起了。当当向她介绍他的各种玩具怎么玩。Maja不太说话。才两岁半,而且是多语家庭,词汇量有限。
我做了饺子。这是Nicola第一次吃饺子。刚开始可能不太适应,Maja更加,一点都不吃。当当很敏感,说,她们不喜欢吃饺子。我有点担心。因为当当是喜欢吃了的,上次吃了五个那么大的饺子。万一他看到别人不喜欢吃,受到影响,也不肯吃,就麻烦了。他自己只吃了一个,第二个只吃了两口,就不吃了。和Maja在客厅玩了。Nicola慢慢习惯了,说好吃,确实也吃了不少。然后她去喂Luka了。我就拿当当吃剩的继续给他吃。顺便喂一点给Maja。没想到她居然开口了。Nicola也很意外。后来Maja吃了一个半,当当一个吃了四个多一点。也不错了。那么大的饺子。
麦芽看到家里那么多客人,也很兴奋,上午不肯睡觉。吃完午饭那还是不肯睡。后来Nicola要走了,大概一点半左右吧。我和当当也出去,这样麦芽可以安静睡觉。我们送Nicola到停车场。当当眼看着他们要开车走了,居然哭起来,眼泪哗哗的。Nicola安慰说,我们很快又会来了。一点用都没有,当当就要跟着走。那当然不行。我抱着他,说,我们去坐公交车,好不好?
我并没指望他能那么快安静下来。没想到他竟然点头说好。我就抱着他走了。走了几步,脸上还泪嗒嗒的,他就说:“现在我哭好了。”
我差点没笑出来!我说:“既然你哭好了,那几自己走好不好?”他说:“不好!”……
抱着他走了一段路,才放下来。后来就坐了公交车去Slussen,又坐另一班回到Forum Nacka,然后走路回到Jarlaberg,又晚了一会,才回家。今天冷,我早就催着他回家了。
过完年。当当早上醒过来越来越晚了,经常要到11点以后。彬昌起得早一点。这样我们就不能到外面吃早餐了。通常是我先给彬昌煮汤圆吃。然后当当起床后,吃一个点心,喝一点奶粉。再到后来,有好多次李世有就把彬昌带走了。
如果是我带彬昌和当当,通常他们都不睡午觉。但是有几次梅在家,要彬昌睡觉,所以当当也睡一下。那已经不能叫午觉了,因为通常都是下午五点多了。总之整个时间表都往后推了。有一次,应该是初三吧。梅上班,我也试图让他们睡午觉。但是突然听到有舞狮子的声音。我和李彬昌循声找去。最后我发现从客厅的阳台可以看到一点。就叫当当来看。当当很感兴趣。但是那条街没多少人家开门。那狮子走了有两三家,然后一帮人就站在路边,商量什么的样子。然后就拖着狮子走了。后来也一直再没看到舞狮子。想起我小时候,可以跟着狮子跑好几个村子,跑到我自己从没到过的地方。现在,物价高了,舞狮子的红包不见得大了,相反,很多人还是不乐意给红包呢。所以过年舞狮子是越来越少见了吧。舞狮子基本成了一种有组织的活动,比如比赛。有点遗憾。当当一直还挂念着那只狮子,一直问我,狮子去哪里了。我只能说,狮子回家了。但是后来几天他还问了好多次。回到瑞典,他偶尔还会说起狮子呢。
离Sven和麦芽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好像还有很多东西没买。不过带着当当,购物却是不方便,只能买到多少算多少了。窗帘拿回来了。当当和麦芽的衣服鞋子。我自己的衣服却来不及买了。不过好像也不需要。只买了一件外衣。想给Sven买T恤,但是冬天没有短袖的卖。电饭锅买了。是当当选的。很便宜,99块。现在发现正式我需要的,因为是属于功能少价格低的锅,只有做饭功能。有的过锅还有煲粥煲汤功能,蒸包子功能等,就贵些。但是那都是我不需要的功能。所以对这个锅还很满意。
25号Sven和麦芽到来。24号就坐飞机了。麦芽的飞机票真是一波三折。本来惠已经决定,等卞正军接到Sven和麦芽,送他们到深圳机场,再买麦芽的机票。但是她去成都的时候,在深圳机场问了一下,人家说,去梧州的一趟飞机只有一张婴儿票。这样就有点危险了。最好还是预先买好票吧。经过考虑,我决定还是让卞正军把Sven的票退了,请黄月细重新买两张。麦芽的名字录入还是有问题,最后是只要了三个开头字母,MAH。我还蛮担心的,上不了飞机怎么办?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在深圳湾,黄月细等了四十多分钟吧。飞机晚点了十几分钟。她也去的比较早。不过也是她的这种细致的态度,让我决定请她接Sven。她宁愿自己等,也不会让Sven等的。然后他们打车去深圳机场。一切都来得及,麦芽的票也没问题。检票以后,黄月细就告诉我了。我这边就等着去机场接人了。
我和当当先打的去机场。李世有和彬昌开摩托随后到。飞机晚点了半个小时。还好这是最后一趟飞机,不会影响行程。当当和彬昌就在候机室跑来跑去玩。然后我发现当当老腻向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原来那个男人在吃糖。你看,拿一颗糖果就可以把他拐走了。怎么能不把他看紧点!那个男人看起来也不是坏人。不过我在旁边,是坏人也做不了坏事吧。他并不介意当当腻他,还跟他玩。也是,在中国,当当那小脸蛋还是比较讨喜,即使不认识的人也还挺喜欢他的。这个男人给了当当一颗糖,看我不是很乐意的样子,就跟当当说,那是拿来玩的,不是吃的。不过好像当当还是吃了。
终于飞机到了。我们站在出口等。Sven几乎是最后出来的。也难怪,带着小孩和行李,不方便。他先走过来把麦芽给我,才又走回去拿托运的行李。看他的样子,倒比我想象中的要精神一点。麦芽不哭不闹,看着却无精打采。可以想象很累很困了,可能都麻木了。而且当时还是高温。是麦芽从没经历过的高温哪。二十天没有妈妈的麦芽,终于又回到了妈妈的怀抱。不过,她好像已经不记得妈妈了,至少是不亲了。看到爸爸出来,就闪开伸开双臂,把妈妈的身体使劲推开,迎向爸爸。
我本来担心当当看到爸爸,会要跟爸爸,不要妈妈。但是看来经过二十天,他也不亲爸爸了。李世有帮我们叫了出租车,我们打的直接到清华苑。因为Sven和麦芽要休息,我和当当先走。他一点不留恋的就跟我走了,不像我担心的那样会要留下来和爸爸一起。不过我们一路上,都在说着爸爸和麦芽已经来了的话题。
这几个晚上,当当都要和我睡。睡前看书聊天,他都自称“小孩子”,而不是说“我” 或者自己的名字。比如,”小孩子要喝水了“,”小孩子笑了“,”小孩子要小枕头“,”小孩子要妈妈“,听起来特别深情。
不过今天晚上她睡不着,我说了好多次,再说话我就走了。他刚开始不肯,但后来主动提出要和爸爸睡觉。我知道他的注意,他又可以和爸爸聊天,可以不用闭嘴等睡着了。果然不出所料,他爸爸过去,我就听到他们聊天了。不过也懒得管。以后天越来越亮,他睡觉只怕更会越来越晚了。
今天是复活节前夜。我们去了Marianne家。不过两个多月没见面,她说觉得当当和麦芽都长大好多了。尤其是当当,连性情也变了,跟她不亲热了。不过后来她还是成功地逗得他不要妈妈也要和她玩。而且嘎嘎大笑。这样Marianne才觉得高兴了。
因为时间紧,一到就开始吃。先是前餐,一个Smörgås。吃完不到半小时,吃正餐,skinka和土豆。然后休息了十几分钟,又吃餐后甜点。当当吃得我还比较满意。Marianne很会做食物,我很喜欢她做的饭。只是白水蒸的青菜我不习惯。有些沙拉我也不太习惯。
有一次Marianne和Sven亲眼看到,坐在地上的麦芽没有任何支持,一使劲直接站了起来,保持了大概10秒钟,才倒向沙发。他们简直目瞪口呆。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动作,就是我现在,也做不出来呢。我很难想象麦芽还能这么做。也许只是碰巧?
上周五看医生,说到当当原来的那个喷鼻剂Nasonex,效果是有的,但是会刺激喉咙,他有痰,咳嗽,咳得醒过来,睡眠还是不好。医生就给换了一种喷鼻剂,叫Avamys。还有一种喝的药,用来消痰的。
新药用了一个星期了。很高兴效果果然好。当当睡觉已经不咳嗽了。痰少了呼吸也没那么重了。现在我给他喷鼻子,他会说:我不哭的。他总结说:我有两种喷鼻剂,一种是我会哭的,一种是我不会哭的。确实,用Nasonex的时候,每次给他喷鼻子,他都很抗拒,哭叫。现在好了。只是一个月后停药,不只会怎么样。
而且现在春暖雪化,到处是脏水洼。幼儿园的院子就有好几个。当当小的时候不喜欢玩脏水,说恶心。现在长大了点,喜欢玩水洼了。前两天,每天都把靴子袜子湿透,雨裤脏得,表面就是一层泥沙。外衣袖口和裤腿也湿了。这样疯玩,我接他时听他说话就带了鼻音。真担心腺样体会受到刺激,加快增长。叫他不要玩水,他哪里会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