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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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掉婴儿推车

买的时候是特价,好像差不多3000克郎。现在用了两个小孩了,开了个500克郎的价。真的很意外,居然才几个小时就有人打电话来问,而且马上就开车过来看。看了就买走了。我们都很高兴。现在已经用不上了,放在家里占地方。

不过还是有点惆怅。卖掉小孩的旧物品,总是会有这种情绪。用过的东西,就这样消失了…….

回国琐事 拾遗

参加结婚宴。是一个亲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亲戚。反正梅说一起去,那就一起去。规矩还蛮多。因为是分开给的请帖,所以我得另外给红包。还有,因为是过年期间,可能会遇到小孩,所以要准备压岁红包。这一点是李世有转述梅的话。我说,那有多少小孩啊。他说,几十一百吧。我是脾气急的人,一听就不乐意了。要准备这么多,我哪有那么多零钱啊。我不去算了。想想也是可笑,居然为这么点事闹了点不开心。不过后来我打电话给梅,说,不需要给所有遇见的小孩,只是比较近的亲戚的小孩,也就两三个吧。我才放心了。后来在宴席上,果然遇到了梅提到的亲戚的小孩。交换了红包。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推辞了一下。没想到又被梅批评,说压岁钱是不需要推辞的,只管收下就是。我后来想想,是不是由于梅的婆婆很多规矩,所以梅也适应了这么多规矩。幸亏不是我,我是有点叛逆的人,对规矩总是有点反感。当初和何观联的婚姻,他妈妈的那些规矩,就让我很冒火。而我的态度,也令他的妈妈不高兴。所以后来离婚,他妈妈应该也不是很反对的吧。像我这种性格,还是嫁到国外会比较自在吧。

再说在宴席上,当当对那一桌的美味佳肴一点也不感兴趣。吃了一点点。反而就被那种热闹的场面感染。不肯乖乖坐着,在大厅里到处跑。幸亏有李彬昌,时不时去把他找回来。就那样疯跑疯笑疯闹,后来回到家又给他吃点稀饭,可能才吃了个半饱吧。

瑜伽。一会去梅就推荐瑜伽。她现在就在练。看起来还是蛮有效果的,小肚子小了,整个身躯也显得结实了,不像过去那样绵绵胖胖的感觉。但是我就不感兴趣,觉得太花时间精力。我又不胖,只是肚子大。后来梅就动不动说我肚子大。然后惠来了,梅又向她推荐。惠倒是挺感兴趣。但是惠逗留时间太短,所以也学不到什么。梅就把她的两张瑜伽光碟给我和惠一人一张。我拿回来以后,也没看。其实也已经有点兴趣了,因为也觉得肚子太大了。但是一看那张光碟,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失去兴趣了。后来想,我又不是全身胖,为什么要做这种减肥瑜伽呢?专门针对小腹就好了嘛。就上网查瘦腹瑜伽。还真找到一个满意的,只有12分钟。就这样我也一直拖着没练。一直到一个星期前,终于下定决心练。没想到,效果是出奇的好。才一个星期,小肚子已经平了很多,穿修身t恤也不觉得难看了。决定坚持下去,看看小腹松弛的肌肉是否会结实起来。还希望腰部可以再小一点。

李彬昌扔衣服。那次是我和当当要出门。当时在爸爸家。有点冷,当当的衣服在梅家。八楼啊。我不想爬。就叫梅帮我扔下来。梅在洗澡,就叫李彬昌扔。结果他把那个装了衣服的塑料袋不偏不倚的扔到一棵树的分叉树枝那里。我到爸爸家拿了一根长竹竿。差一点够不着。爸爸下来,也还是差一点。他就回家搬小凳子。下来的时候刚好有个路人,说爸爸年纪大了,站小凳子不方便,帮我们站到凳子上,把衣服弄下来了。本来是想快点出门,结果耽搁了5倍的时间啊。真是应了一句话:贪快得慢。

当当感冒

当当从星期一晚上开始有点小咳嗽,昨天咳得很厉害。还流鼻涕。昨晚上还发烧了,但是不是高烧,没用药。今天自己退了。我觉得这次生病,就是幼儿园照顾不好,给穿太少衣服了。就是星期一和星期二,虽然阳光很好,但是其实长时间呆在外面还是蛮冷的。我去接当当的时候,当当是在外面玩,我早上给他穿的衣服,并没有全部穿在身上,就是一件打底衫,一件背心,一件外套。这样肯定会冷到了。

这也怪不得幼儿园。每个小孩都有自己的特点,当当就是不奈冷。阿姨给他穿衣服,也只能根据自己的感觉。只希望以后当当长大一些,自己会说,要多穿衣服。

这两天,竟然下雪。四月下旬了啊。我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个时节了还下雪。虽然也不是特别冷,都在零上的温度。

进来自然灾害频繁。大地震频频,火山爆发,旱灾。雪也老是不肯退走。我看很快就有台风洪水的灾害了。真的有点害怕2012了呢。但愿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吧。

Morg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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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gs att stiga upp.

McDona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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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 fick happy meal och invigde lekplats för året.

Storeb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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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 ville att pappa skulle öppna lådan med mammas nya dator, leka med kulor och bilar.

回国琐事七

3月2号,我们就坐飞机到深圳了。临走仍然在清华苑吃早餐。这次多点了一个煎饺。可能就是这个出了问题。到了深圳Sven就肚子不舒服。这是后话。我们吃着的时候,李世有来了。一起吃。后来他付钱了。煎饺他打包回去了,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吃坏肚子。吃完我们就打的去机场。李世有还是开摩托。他看当当没吃什么早餐,就给他买了馒头和公司三明治。在机场当当吃了一点点。倒是Sven,把那个公司三明治给吃了。早餐他就没吃饱。

40分钟的飞机,感觉一下子就到了。直接打的去了七天酒店。惠已经给订好一间房,Sven和麦芽住。我和当当先在惠家住一晚上。七天就在麒麟花园的门口,很方便。晚饭在惠家吃。她担心Sven吃不惯,特地去外买了一个现烤现买的披萨。结果Sven只吃了披萨,居然就不吃饭了。他肚子不舒服,拉肚子,我说起Martin也吃保济丸,问他要不要试试。他说好。惠家的保济丸过期了。她还专门到邻居家要了一瓶新的。但是Sven的喉咙对小颗粒很敏感,他吞了几口,吐了!还忍着跑到洗手间,但是到了门口就忍不住,哗一下全吐在洗手间地板上了。卞正军连连说不要紧。后来还是他把洗手间清理干净了。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爱心的人嘛。我们都有点担心Sven病着带麦芽行不行。但是他认为应该可以。就还是照原计划。第二天,我和当当过去,发现麦芽的眼睛炎症也更严重了。就去了社区医院。结果只看了Sven,拿了药。还照样和黄月细去动物园了。

我们以前在金善美吃过饭,就和七天同一层楼。因为方便,所以也到金善美吃了几次。那些服务员都很喜欢当当,特别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很会逗孩子,当当也很喜欢他。最后一顿在那里吃,其实只是我一个人真正在吃饭。Sven只要了一瓶啤酒。惠也来了。然后服务员过来说每个人最低消费15元。要算三个人。惠觉得有点气,说要么我们换个地方。我也不太高兴,但是不想挪窝。反正也差不多了,再要一个饮料就超过50了。后来卞正军和晖晖也来了。还好这次没人再来收卞正军的“最低消费”。其实吃饭聊天倒是其次,我们在那里坐那么久主要是当当不肯吃饭。他在大厅里跑来跑去,跟一切他看见的人玩。客人寥寥几个,有的人家聊天没空理他,他就也不去闹了。只要人家跟他玩,他就粘上了。那些服务员当然更是他淘气的对象。有好几次我大声叫当当,就会有某个服务员说:在这里呢。有一次,到处看不到他,我都有点急了,突然听到他忍不住的嘎嘎笑声,循声看去,只见他的头和上半身突然出现在前台的柜台上。原来他跑到柜台里面去了,当时就是那个喜欢逗他的男孩子在那里,就让他在里面玩。看我找了,就突然把他举起来,逗得他嘎嘎笑。总之这一回,玩变成了主要的,吃饭倒是顺便了。结果当然是没吃多少。

挺晚的了。我们还要收拾东西。只好停止吃饭。惠他们也回家了。我们回到房间。又多订了一间房。Sven和麦芽先去睡了。我本来想说,麦芽睡着了,Sven就过来收拾他的箱子。但是一直等不到他。我一直收拾,当当等不及了,在床的一个角落睡着了。还不见他过来。我想是不是睡着了呢?就也睡下了。但是他却过来敲门了。我打开门。他抱着麦芽,气冲冲的。原来他一直在等我过去。我觉得麦芽睡着了,他过来我再过去,也就一分钟的事,应该没问题。他却不这么想,他认为一转眼就有可能发生悲剧,所以不肯让麦芽一个人留在床上。一直等不到我,他很生气,就抱着麦芽过来兴师问罪了。太晚了,也不能再收拾。他也只是想让我知道他这么生气。但是我倒并不太放在心上。这事情他认为是我错,我认为我没错。他爱生气他就生气好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六点就起床。六点半打的到深圳湾。等商务轿车去香港机场。我们没有预先订票,只好等。要等20分钟。其实走过出入境大厅到香港那边打的还快一点,也便宜。我记得上次我打的是360元。应该不会有太大区别。而我们买商务轿车三张票要450元。麦芽还必须抱着。麦芽和当当都很困,在车上就睡着了。到了机场当当还不肯醒,要我抱着。Sven要照顾那些行李。我一手抱着当当,一手推麦芽的小推车。我哪有这么厉害啊!后来只好由Sven先推行李车走一段,然后回来推麦芽走一段。我就只能抱着当当了。

在机场时间比较仓促。好不容易把当当弄醒了。吃了点早餐。其实点了好多,因为当当不满意,又给他点。结果有些东西根本就来不及动,就得检票进去了。登机很顺利。我们因为有了来时的经验,认为当当和麦芽都不会轻易睡着。没想到他们都太累了,飞机起飞半个小时之内,两个小孩都睡着了。吃饭的时候,我也没叫醒当当。反正那飞机餐不见得他能吃多少,不如让他睡,醒了随便吃什么都可以。旅程是在太长。当当醒过来时,都还有六个多小时呢。麦芽睡的多一点。当当就满飞机跑。飞机上和在中国不同,多是外国人,人家不像中国人那么稀罕当当。更重要的是,西方人不像中国人那样爱搭讪陌生人。所以当当在飞机上就很无聊。而我当然也不能放任他在飞机上乱跑,妨碍空乘工作。我只好不停地去把他抓会来。不过坐着那么无聊,他一转眼又不见了。总之,真是千辛万苦,总算到了赫尔辛基。

在赫尔辛基本来是不用呆多久的。但是飞机晚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等待又是一件无聊的事。尤其带着小孩。当当看见候机处有电动车,就是他在中国经常坐的那种,就想坐。可是我们没有欧元,没法给他坐。终于登机了。当当从机窗往外看机场,说:“飞机修好了。”看见另外一架飞机还有人在修,又说:“那个飞机没修好。”再扫视一圈,又说:“很多飞机。”当时我听了他的话,满心高兴,因为他的普通话表达很准确啊。现在想起来,更高兴,因为发现像那样的句子,对于他已经是小儿科了。这说明他的中文真是不断地进步呢。从赫尔辛基到斯德哥尔摩是一趟痛苦的旅程。麦芽非常困,但是就是睡不着。她挣扎,嘶哭。我们本来就累,这下子更是心力交瘁。终于到了冰天雪地的斯德哥尔摩。同样也很累的当当也开始闹了。看到一瓶饮料,就要拿。他爸爸拿走要去交费,他就躺地上哭起来等他爸爸把饮料拿回来,他用中文说,不要打开。但是爸爸听不懂,打开了盖子,这下子他又哭闹起来,不肯走了。我们不管,只管走。他哭啊哭,看看不对劲,只好追上来。唉,想想也挺心疼的。

上了出租车,希望他睡一下,他却睡不着了。大概要开40分钟。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又想睡了。我不希望,但没法阻止。他身上很痒,我看过,手和脚不少地方起了淡红色的团。我估计是飞机上他乱跑的时候可能触碰到什么东西过敏了。还想着回到家给他洗一下澡。如果他睡着了,就不能洗澡了。结果果然。是抱着他从出租车直接到床上。他的房间乱的不像话。Sven把所有的玩具都堆在他的房间里了。我还是不死心,把他衣服脱了,用毛巾给他简单擦了一下身子。结果他就醒了。不愿意洗澡。看到那么多熟悉的玩具,兴奋起来。要玩。不过一个多小时,就上床睡觉了。

Rev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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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 bevakar sitt.

Adam pose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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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ja vill ha storebrors saker.

回国琐事六

大概四五点钟,我推着小推车和当当一起去接Sven和麦芽到公公家吃饭。这是爸爸妈妈第一次见到麦芽。我记得当当第一次去中国的时候,爸爸对他满亲爱的,还抱着他在学校里到处走了一下。这次对麦芽,爸爸却没有这么亲热的态度,凑过来看了一眼,就去看电视了。倒是梅和保姆阿青乐呵呵的,抱着麦芽,喂她吃饭。夸她乖。看到她小屁股红了,还不我们给她穿纸尿裤,要让小屁股晾一下。也是,梧州的天气太热了,麦芽的头发都湿嗒嗒的。捂着纸尿裤,确实不舒服。

晚上Sven和麦芽回酒店住。我和当当,梅和彬昌,都一起走。只是一战路,最方便就是三轮车,但是Sven肯定是不肯的,不安全也不舒适。打的不方便,等到的士都可以走到酒店了。所以基本都是走。还好买了小推车。

顺便要说一下妈妈做的布鞋。她做了两双大的。当当在家里习惯了进门就脱鞋,但是公公婆婆家却不是这样,而当当照样妥协,我就给他穿妈妈做的鞋。还挺合脚的。妈妈那么辛苦做了鞋子,毕竟派上了用场,我也挺高兴的。但是鞋带不好系,当当不肯系。我看鞋子刚合脚,不系鞋带也不会掉,反而鞋带碍事,于是就把鞋带剪掉了。没想到鞋子越穿越宽,后来就老掉下来了。就把另一双没剪鞋带的给他穿。这样一来,后来晖晖来到的时候,就没有合适的鞋子了。不过我看晖晖并不像当当那样进门必须脱鞋子,所以惠对妈妈的鞋子兴趣也不大。当当的这个习惯,后来阿青老是赞叹,说真棒啊,进门就知道换鞋。其实对于当当而言,只是他不适应公公婆婆家的习惯而已。后来麦芽到了,妈妈又要把小鞋子给麦芽穿。但是麦芽还不会走路,站也还站不好呢,很少站,天气又热,鞋子就没必要了。所以没给她穿。回瑞典时妈妈一片好意建议我把当当的那双鞋子带走。可以在家里他是不穿鞋子的,在外面又不会穿这样的鞋子。我就没带。我知道妈妈一片好意。我想当当在梧州的时候,穿了那么久她做的鞋子,她已经很有功德了。

接下来第二天26号,我先自己去邮局把包裹寄了,改了Sven公司的地址。然后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去梦之岛的德克士吃午饭。其实已经两点多了。德克士对面就是航空售票点。等上饭的时候我就跑过去买票了。工作人员说,很快,5分钟就好了。还说,麦芽的名字可以写全。没想到光是填表就花了5分钟了。Sven打电话来说当当不见我,哭了。我只好留下护照先回去。以为好了跑过去拿票,又说,我漏填了几项内容。我赶紧补填。又跑回去吃饭。干脆等吃好了,一家人一起过去,又等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拿到票了。而麦芽的名字依然是MAH。然后就到我爸妈家。后来吃晚饭,Sven就吃不下什么了。

27号,我们到名典吃午饭,也已经很晚了。然后我让Sven去理发。

这要顺便提到当当理发了。不记得是哪天了,是在Sven还没来的时候。应该是年前,最热的时候。我记得我看当当的头发都热的湿嗒嗒的,就想理短一点。本来以为我一个人和他去就行了,但是爸爸妈妈担心人家看到当当是外国人会乱收费,就让李世有带我们去。好像叫媚之星。李世有给我们问了价。对方说,小孩,5块就好了。我还说,现在李世有可以走了。但是他没走。还好他没走。我没想到给小孩子理发这么麻烦。尤其太热了。当当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头发屑还把他的脖子弄得痒痒的。李世有在旁边逗他,好不容易才理好了。当然没法给他洗头了。李世有带我们走了一条捷径,快快回家冲凉去了。那么多头发屑,我给他洗了两遍,还有很少的一些没洗掉呢。当当看起来就清爽多了。

再顺便提到我理发。因为要拉直发,比较花时间,我真不知当当这么长时候没有妈妈陪行不行。所以等到有一天,梅下午休息,可以帮带一下,我就赶紧去了。当当的表现出乎我意料的好呢。当他发现妈妈不见了的时候,确实要找妈妈了。梅就带他到理发店找我。但是也就这一次。他看我在理发,逗留了一下子就和梅姨妈走了。后来梅姨妈给他买了一包糖 ,他一直没再找我。只是这次理发花了五个多小时,直到吃完饭还没好,只好让梅喂当当。

再说到Sven理发。我一问价钱,20块。我说那次当当才5块嘛。人家说,小孩子,随便收点。大人是明码标价的。我看了一下,确实如此。Sven光说便宜。刚开始我们也在店里坐着。当当跑到二楼去看爸爸洗头。跑上跑下好几遍。店员又给他吃糖果。后来实在无聊。我告诉Sven,我们去那个地下游艺场玩了。就走了。已经去了好多次了。那两个阿姨都认识我们了。其实第一次就注意到我们了。只是这一次,又多了个麦芽,她们就和我聊开了。说刚开始看到有个外国男孩子过来玩,很惊奇呢。你看,在中国,当当就长得像外国人了。又说,为什么爸爸没一起来。我说,在理发呢。后来Sven理好发过来了,我们就走了,到我爸妈家了。

28号,回天平妈过生日。

3月1号,柯万雄过来了一下,帮我运东西到邮局寄了。之前被我劝进去我爸妈家,看看麦芽和Sven。照了几张照片。跟妈妈说了几句话。她现在没有爸爸妈妈,对老人确是很有耐心的样子。然后Sven带麦芽回酒店休息。我和当当去吃午饭。那是一家比较正规的饭店,可能很少这种一两个人来吃午饭的情况。但是我和当当经常走那条路,那些人早就注意到我们了,所以没有下逐客令。我就要了一碗煮年糕,一瓶酸奶,然后给了我们一个包间,服务员还打算等在旁边服务。我说不用。就关上门,还有冷气。不过价格也不低,就这样就五十多了。我打电话给覃春琼。吃完饭又过了一会她才到。一起走到我爸爸妈妈家。随便聊了一会,算是见过面了。把当当的三轮给了她。

连续几天,都是在清华苑吃早餐。那些工作人员都对我们很感兴趣,第一天的时候,就把麦芽抱过去亲热一番。后来还评价,当当长的像爸爸,麦芽像妈妈。当当不乖,麦芽很乖。这也难怪,每次她们打招呼当当都不理,而且也不好好吃早餐,只吃一点点。有一次还很巧碰到李世有的雇员阿玉。她给李世有打电话确认是我们以后,就跟我们打招呼,抱抱麦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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