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 åt lasagne.
Om Adam Huang Wallmans födelse och liv
You are currently browsing the monthly archive for March 2010.
跟麦芽分别了三个星期,重新见面很容易发现了她的一些变化。
首先是胃口好了。这点在中国表现的还不是特别明显,可能跟中国气温比较高,不利食欲有关,可是已经看得出来,喂她吃饭不费劲。回到瑞典以后更明显了。记得回中国前,要放音乐什么的分散她的注意力,才能慢慢喂完一顿。现在呢,什么都不需要,她看见食物就两眼放光,嘴巴就吧叽吧叽了。你动作要慢一点,她就要哭叫了。吃的时候是大口大口的,一下子就吃完了。如果她不肯吃了,那是她真的吃饱了,我也就不逼她,因为她已经吃了足够多了。而且也愿意喝奶粉和välling了。现在是早餐和夜宵吃米糊,午餐和晚餐吃我做的饭。中间奶粉和välling各喝一次。
第二个变化是动得很厉害了。这个她长大了些有关。现在可以自己由躺到坐,可以腹部着地爬。一点都不安静,满地爬,爬到那些危险的角落,像布满电线的电脑桌底下,会转动的椅子底下。还有各处不那么干净的地方。昨天在我的桌子底下,把嘴巴磕到木板边沿,流血了。哭了一场。现在对她,好像没有对当初当当那么小心了。不过在床上我们就更小心了,所以至今倒没有像当当那样从床上摔下来过。现在我送当当去幼儿园,得把她放在婴儿床,她爬不出来。
第三点就是爱哭闹了。这跟第二点有关系。她到处乱动,看见什么东西都想拿。拿不到就要哭叫。如果磕磕碰碰到哪里了,也要哭叫。
不过睡觉还是不错。不需要半夜吃喝,醒过来也只需要奶嘴就好了。当然也会偶尔有例外。像昨天半夜,醒得太彻底了,给点奶喝,她更容易入睡。不过在去中国,以及从中过回来拿两个晚上,还有时差,倒还是要起夜。现在基本不用了。
星期天给麦芽理了光头。是觉得不想留胎发。以后不会再给她理光头。
这周让当当上幼儿园。这么久了,他居然一点都不想念幼儿园,送的时候还是哭着要跟我回去。让我心里挺难过的。不过回到家,他跟我还是说中文。这点我比较开心。
在梧州没有什么朋友。想见一下老朋友吧。刚回去就给何敏萍打了电话。当初和她走得也算比较近的了。她有点惊讶。说这一两个晚上,看看有空就过来看我们。谁知道之后就没有了音讯。还是她以前的那种作风,不把说出的话当回事。我也懒得再联系她。
柯万雄就不一样了。是梅说,我回来之前,柯就说,等我回来了要联系她。所以梅就给她打电话了。她马上就跟我联系了。过了两天就来看我了。距离上一次见面有十年了。那还是我第一次结婚,到梧州买东西,她陪我。还主动提出,让我把给梧州的同学的请帖放在她那里,她帮我送。没想到,过两天她妈妈去世了。她也就把事情放下了。那几张请帖就没送到。
这么久没见面,但好像彼此并没生分,聊得满开心的。只是她有点忙。过年嘛。说好之后有时间再联系。这一等,就等到我要回去的时候了。本来2月28号她就打来电话,但我在乡下,妈过剩日呢,就3月1号才抽空见了一下面。她自己开车,刚好帮我把要寄的东西运到邮局。
意外的是莫小楠打来电话。是从柯那里得知我的消息。本来他在梧州有好几个小时,但是柯说了要给他我的电话号码之后,就忘了这个事,过了好几个小时才记起来给他。他也就没时间找我了。想当年,也曾有过朦胧的感觉,但说话就并不多。加起来也没有这次电话说的话多吧。他说对我的记忆很深的一点,就是当年我把作业本传下去给他时那种有点恼怒的眼神。我挺吃惊的。
柯万雄和莫小楠都是混得好的。自己开车。
覃春琼本来是说初五初六就从乡下回来梧州。但是因为她公公不肯这么早就来给她带小孩,而小孩感冒了,她又不想单独带着他回来。所以就一直等到我要走的前一天才来,算是见个面。本来我还说,正好她可以帮我拿一下东西到邮局寄。但是恰好柯万雄开车来看我,帮我把东西运到邮局,就不需要她帮忙了。真的是就见个面说说话就走了。
此外就是梁斯玲了。本来还以为可以和她坐下来聊聊天,没想到她回藤县来回只有三天,所以结果只是她和她老公开车经过梧州的时候,我和当当出去和她见了个面,拉了几句家常。她给我带来了几本覃雪芬的书。梁的变化真的让我大吃一惊。可能要比过去两个她还大。而她本来已经就不属于瘦的人。也是10年左右不见吧……..
在深圳,就是黄月细了。回国的时候和她一起带着小孩到一个小游乐场玩,回瑞典又去了动物园玩。带着小孩,也说不上什么话。不过和她整天打电话,到不愁眉时间说话的。
因为大家都要上班,而我又带着当当,行动不便,所以也没怎么游玩。
在梧州,过年期间,又一次梅一家去白云山。但那时当当在感冒,所以我们没去。感冒好的差不多之后,去了一次沙滩。也是和梅一家去。那沙滩满大的。不知是枯水期,还是因为河水已经少了。不过玩的还挺开心的。Stockholm虽然是群岛城市,但海边都已经过修理,不是沙滩,基本都是石坝,当当还没有玩过这样的沙滩呢。更不用说到河水里去玩了。这次,他感冒还没完全好,我本来不想让他玩水,但他非要玩,也只好让他玩。其实刚开始他也不习惯,不肯脱鞋子。后来可能看彬昌和姨妈玩得开心,就也脱了鞋子。我还是不肯脱,所以是梅带着他玩水。
在深圳,回去的时候惠在成都出差,回来的时候她刚从成都回来,请不了假,所以也没能和她去欢乐谷。结果是和黄月细去了一趟动物园。那天碰巧Sven拉肚子,可能是上飞机前在酒店吃的早餐有问题。而麦芽眼睛有点发炎。去了社区医院看。本来以为去不成动物园。但是看了病出来,还早。我想可以我和当当去。但是Sven觉得他没什么大碍,于是也去了。不过他和麦芽就只走了半圈,然后打的先回去。我和黄月细领着两个小孩玩了一天。其实我觉得好像没什么好看的,对动物好像不是很感兴趣。当当也不是那么喜欢看动物。倒是最后在出口的游乐场,坐那些小飞机,小火车,骑马之类,他玩得很开心。每次10块钱,大概三四分钟。黄月细觉得太贵,给思蕊只坐了一次,当当坐了两次,就有付钱走人。当当当然不肯。我其实也还想让当当多玩一会儿。黄月细就和思蕊先走了。当当又坐了五次,还不肯走,被我拉走了。其实现在想来我有点后悔。应该让他多玩一下的。在瑞典,玩这种东西更贵的离谱。可能当当这辈子就这次机会,为什么不让他玩个尽兴呢?下次回去,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可能长大了,对这些就不感兴趣了。
不过,这次在中国,总的来说当当玩的应该还算尽兴。因为在梧州,这类东西更便宜,而且在住处附近就有一个游艺场。虽然种类没有那么多,不过他几乎每天都去玩。此外,还去过另外3个游艺场。现在想来有一个临时游艺场让我有点后悔没让当当玩。当时当当在玩决明子,然后又想去玩旁边的充气乐园。我看没多少时间了,就没让,想着以后还有时间。没想到是周末才有的,平时要六点才搭起来,那时候我们正准备吃晚饭呢。后来Sven和麦芽来了,事情多了,也再没机会让当当玩。真是遗憾啊。
花钱的大头是购物,所以先说购物。因为外出都要带着当当,我要买什么东西都是匆匆忙忙的。有几次梅和彬昌一起去,可以稍微挑选一下。但是还是买了很多东西,花了很多钱。
主要是当当和麦芽的衣服鞋子之类,也有我和Sven的。此外有窗帘,电饭煲,很多玩具,挂钩,浴帽等诸多小玩意。最后寄的包裹有四个,光是邮费就超过1500块。说到寄包裹,还很郁闷。在梧州,说是不能寄给个人,只能寄给单位。所以只好等Sven来了给我他单位的地址才寄走了。在深圳,又有另外的给定:不能寄旧衣服。偏偏我那时就是想寄惠给的旧衣服。结果只好拿回来了。只寄了一小部分新的。倒没说不能寄给个人,但我还是仍然寄到Sven的单位了。
有两样东西,想买而没买到的。一个是厨房秤。估计是我选择货到付款的原因,后来一直都没到货。可是既然卖家不愿意货到付款,为什么又要在付款方式里列出这一项呢?莫名其妙,害我没买到。另一样,非常郁闷。麦芽的游泳圈。商店说,夏天才有卖,现在冬天,没有。当初Hanna要借,我心里就有点担忧,弄坏了怎么办。没想到竟真的坏了。当时还说,还好,马上就要回国,可以在买一个。没想到竟没有卖。麦芽的婴儿游泳生涯就要到此为止了。回到家我不甘心,想找到漏气的地方,补一下。但是没找到。后来试了一次,用这个坏的给麦芽游泳。发现麦芽已经开始怕水了,又哭又叫的。已经有两个月没这样泡在水里了。因为很快就漏气了,所以只让她在水里呆了两三分钟吧。以后也还会这样做,只希望她能适应水,不要怕水。以后真的学游泳也容易些。
另外花钱的大处,还有过年给爸爸妈妈的钱,妈过生日的钱。以及各种红包钱。当当和麦芽也收到一些红包。总共算来,大概有一千五左右吧。
这一趟回国,包括机票在内,花了竟然有4万左右。
总的来说天气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回去之初就是回南天,直热到我想给当当穿短袖衣服。但是过年前两天开始冷。而且是骤冷。没有过度的,一下子就要穿好几件毛衣了。
我给当当加衣速度不够快,结果当当就感冒了。严重咳嗽,轻微流鼻涕。我看症状都还在正常范围内,就没给他吃药。但是别人都看不过去了,就连梅,作为医生,也主张吃药。这就是瑞典和中国对小孩生病看法不一样的地方了吧。像以前多次那样,当当抗了三四天就好了。但是呼吸就带了鼻音,而且鼻塞。我估计是炎症被引发了,但梅却认为已经是肺炎了。她作为中国的医生,觉得像当当咳嗽那么厉害而没吃药,是不可能没有事的。但是根据我的经验,当当并没有肺炎的症状,所以我并不担心。后来去看了儿科,就是梅的朋友,诊断不是肺炎,鼻塞是鼻涕干了引起的。梅依然认为这只是碰巧幸运。不过当当这样的“幸运“就很多次了。其实在瑞典,想给小孩看病而不被接收时,也挺讨厌这个制度。不过在中国,又觉得小孩吃药太轻易了,抵抗力很难得到锻炼。
冷了大概有10天吧。又开始热了。等到Sven和麦芽来到,已经达到30度了。两个小孩整天出汗,头发湿湿的。我觉得热的难受。但是Sven说,跟瑞典零下十几度相比,他还是觉得30度更好受一些。
当当习惯了睡觉时胳膊不盖被子,最冷的那几天,我只好给他穿好几件毛衣睡觉。最多的时候穿了5件衣服睡觉。也没出汗。但其他日子,他睡觉时出汗很厉害,而且是整晚出汗。最多的时候我给他换了五件衣服。梅认为是缺钙。但是现在回到家,他睡觉时又完全不出汗了。看来还是热的原因。那是他从没经历过的热啊。在Stockholm,最热的天气也就那种温度了,而且是室外才有那种温度,室内还是凉快的,到晚上更加凉快。
因为太热,也因为惠一家也要回来过妈的生日,Sven和麦芽就一直住酒店了。我和当当在惠一家到了以后也住酒店。
这次回国,我带当当先回去,原因就是让当当开口说中文。结果还是挺令人满意的。
当然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顺利。刚开始一个星期,当当都不肯说一个中文单词。我都几乎有点灰心了。但慢慢的,他开始说了,先是最简单的行,不行,是,不是,你的,我的,慢慢到短句,再到比较长的句子。目前为止我听到他说的最长的句子是“你的手机不要放在这里“。
发现小孩学语言真的和大人不一样。大人是向语法学,向规则学,小孩是向环境学。有些东西,我们专门教他,说:说再见!叫阿姨! 他从来不乐意跟。但是他会说出让你出乎意料的东西。有好多次我吃惊地想:他什么时候听到并学到了这样的话?有时候又会想:他竟然记住了这些话!语法也很少错误,像在等飞机起飞的时候,他说:飞机修好了。那个飞机没修好。很多飞机。有时候也会有语法错误,像“我要玩在这里“,应该是受到瑞典语语序的影响。
真的很高兴,也很自豪,当当真的满厉害的,短短的三个多星期,成绩超过了我的预期。只是现在回到瑞典,又是瑞典语的的环境,但愿他还能坚持跟我说一些简单中文。现在还没让他去幼儿园,所以跟我说话还多半是中文。我有点担心,去幼儿园,他说“拉臭臭“的时候,那些老师听不懂,不帮他,他怎么办呢?他现在还不懂区分,应该对什么人说什么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