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家的习惯,睡觉比较晚。很少在11点之前能上床的。在家里当当九点前就得上床了。入乡随俗,也只好让当当晚睡了。
晚睡就得晚期。接下来的几个早上,都是九点多才起床。彬昌不用上学,也留在家里。梅和李世有上班。彬昌奶奶回乡下了,我帮着照看彬昌,顺便让当当和彬昌一起玩,学习普通话。我们通常是到外边吃早餐,然后在小区的游乐场玩一会儿,然后回爸妈家吃午饭。然后我和当当单独上街买点东西。不敢同时带两个小孩出去,不听话起来我可搞不定。
在那个游乐场碰到一个疑似混血儿,头发颜色比当当的还要浅,皮肤比当当的还白。但看五官,又是纯中国人的样子。跟他妈妈一聊,确实不是混血儿。但是出生就是这么浅的颜色。说很多人都以为是混血,来问。小孩叫明明,四岁了。他们是桂林的,爸爸在梧州工作。后来几天,我们有机会也会一起玩。有一次还去了政府广场玩决明子。
当当在那个小游乐场玩得还满开心,只是有些小孩很野蛮。有一次当当骑那个青蛙木马,有个小女孩儿过来就要把他拽下来。当当不肯,僵持。我当然不能任凭当当被欺负,上前跟小女孩讲道理。那个女孩还面不改色的坚持了一会儿,之后才悻悻走了。
天气热,当当还穿着他那双靴子。我有一天下午带他去梦之岛买鞋子。他还是很不配合,让他试穿,他就是不肯,说那不是他的鞋子。只好没试穿就买了。果然太长。后来在两广市场才有买了双合脚的。在梦之岛,当当遭遇了围观。当当板着脸,用瑞典语说,我不喜欢你。那些人听不懂,还在那里使劲逗他……
有一天李世有说带彬昌去他的枕头店,我不必代看。我一听,干脆顺便带当当也过去看一看。在枕头店旁边有一家点,出租电动车。2块钱10分钟。让当当玩了一下。他以前没玩过,但学得挺快。刚开始开那辆小汽车,不会开,不会控制方向盘。改开摩托。然后又要开小汽车,就会开了。
偶尔梅有空,我们就四个人一起出去买东西。去了两次两广市场。后来我自己和当当又去了两次。过年前两天,还去看几家窗帘店,在我几乎要放弃继续的时候,梅走进最后一家,果然找到我们都很满意的窗帘布。而且经过计算以后,布料是刚刚够。真是太好了。买窗帘是我回去其中一件计划好的事。总算完成了。也不贵,八百多块。店家对当当也蛮感兴趣的。后来我去取的时候,还热情给橘子糖果当当吃。橘子没要,糖果当当时喜欢的。
买窗帘的第二天,天气就冷下来了。很冷,可能一下子降了十几度。当当也被冻感冒了。快过年了,梅还没做大扫除呢。陪我出去几次,没空搞卫生。到过年前夕,不得不搞清洁了。这时候却冷了。那么冷,我真是不适应了。真是惭愧,梅一个人搞卫生,我冷得一点不想动,就借口要照顾生病的当当,没有帮忙。我觉得,为什么不请人呢?梅说了,50块钱。这么便宜,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辛苦?这么寒冷的天气搞卫生,真是很恐怖啊。梅说,预订太晚,找不到。看来这么便宜的清洁工,确实很受欢迎啊。我在家里虽然也自己搞卫生,但是不冷啊,而且也没那么脏,好像远没有这种过年搞的卫生辛苦。不管怎么说,梅在这么冷的天气搞卫生,还是因为天气暖的时候她陪我买东西了。所以我虽然诸多借口,心里其实很惭愧。梅会不会觉得,我出国几年,就变懒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