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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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琐事四

梅家的习惯,睡觉比较晚。很少在11点之前能上床的。在家里当当九点前就得上床了。入乡随俗,也只好让当当晚睡了。

晚睡就得晚期。接下来的几个早上,都是九点多才起床。彬昌不用上学,也留在家里。梅和李世有上班。彬昌奶奶回乡下了,我帮着照看彬昌,顺便让当当和彬昌一起玩,学习普通话。我们通常是到外边吃早餐,然后在小区的游乐场玩一会儿,然后回爸妈家吃午饭。然后我和当当单独上街买点东西。不敢同时带两个小孩出去,不听话起来我可搞不定。

在那个游乐场碰到一个疑似混血儿,头发颜色比当当的还要浅,皮肤比当当的还白。但看五官,又是纯中国人的样子。跟他妈妈一聊,确实不是混血儿。但是出生就是这么浅的颜色。说很多人都以为是混血,来问。小孩叫明明,四岁了。他们是桂林的,爸爸在梧州工作。后来几天,我们有机会也会一起玩。有一次还去了政府广场玩决明子。

当当在那个小游乐场玩得还满开心,只是有些小孩很野蛮。有一次当当骑那个青蛙木马,有个小女孩儿过来就要把他拽下来。当当不肯,僵持。我当然不能任凭当当被欺负,上前跟小女孩讲道理。那个女孩还面不改色的坚持了一会儿,之后才悻悻走了。

天气热,当当还穿着他那双靴子。我有一天下午带他去梦之岛买鞋子。他还是很不配合,让他试穿,他就是不肯,说那不是他的鞋子。只好没试穿就买了。果然太长。后来在两广市场才有买了双合脚的。在梦之岛,当当遭遇了围观。当当板着脸,用瑞典语说,我不喜欢你。那些人听不懂,还在那里使劲逗他……

有一天李世有说带彬昌去他的枕头店,我不必代看。我一听,干脆顺便带当当也过去看一看。在枕头店旁边有一家点,出租电动车。2块钱10分钟。让当当玩了一下。他以前没玩过,但学得挺快。刚开始开那辆小汽车,不会开,不会控制方向盘。改开摩托。然后又要开小汽车,就会开了。

偶尔梅有空,我们就四个人一起出去买东西。去了两次两广市场。后来我自己和当当又去了两次。过年前两天,还去看几家窗帘店,在我几乎要放弃继续的时候,梅走进最后一家,果然找到我们都很满意的窗帘布。而且经过计算以后,布料是刚刚够。真是太好了。买窗帘是我回去其中一件计划好的事。总算完成了。也不贵,八百多块。店家对当当也蛮感兴趣的。后来我去取的时候,还热情给橘子糖果当当吃。橘子没要,糖果当当时喜欢的。

买窗帘的第二天,天气就冷下来了。很冷,可能一下子降了十几度。当当也被冻感冒了。快过年了,梅还没做大扫除呢。陪我出去几次,没空搞卫生。到过年前夕,不得不搞清洁了。这时候却冷了。那么冷,我真是不适应了。真是惭愧,梅一个人搞卫生,我冷得一点不想动,就借口要照顾生病的当当,没有帮忙。我觉得,为什么不请人呢?梅说了,50块钱。这么便宜,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辛苦?这么寒冷的天气搞卫生,真是很恐怖啊。梅说,预订太晚,找不到。看来这么便宜的清洁工,确实很受欢迎啊。我在家里虽然也自己搞卫生,但是不冷啊,而且也没那么脏,好像远没有这种过年搞的卫生辛苦。不管怎么说,梅在这么冷的天气搞卫生,还是因为天气暖的时候她陪我买东西了。所以我虽然诸多借口,心里其实很惭愧。梅会不会觉得,我出国几年,就变懒惰了呢?

Snygg

Adam pose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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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k

Full ru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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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床

以前我是睡在现在麦芽睡的房间。麦芽出生以后,在我的床旁边加一张伸缩床给麦芽。后来咳嗽太厉害,担心影响麦芽,就到另外一个房间睡觉。那张床,本来是Sven偶尔来睡的。

Sven和当当就一直是睡在当当现在睡的房间那张大床上。

现在麦芽长大一点,会乱爬。担心她会爬出伸缩床掉下去,现在我们把原来放在当当房间的小婴儿床搬到麦芽的房间,跟原来的两张床并排。麦芽有时睡婴儿床,有时候睡伸缩床。

当当是这么总结我们家的床的分配的:麦芽有两张床,我有一张床,妈妈有一张床,爸爸没有床。

回国琐事三

卞正军看我很烦躁,就说,耐心点吧,坐人家的车。我说,坐他的车,是因为方便,但是这样长久的等,那这个方便就没有意义了。确实是这样,并不是为了省那几百块机票钱。其实,在家的时候,Sven得知我要坐小车回去,非常生气,因为觉得当当不安全,没有汽车座椅,没有安全带。他认为坐大巴也比坐小车好,更安全。一直到我走的时候,他都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呢。在等待的时候,我都想着打的直接到机场,说不定还有机票呢。

真是等得黄花菜都谢了,这位姓刘的同学,好像叫刘杰,终于到了。发现后排中间的座位的安全带适合小孩用,很高兴,请卞正军发邮件告诉Sven,让他能放心点。出发。已经八点多了。经过一路上的闲聊,我对他的不好印象又改观不少。他性格满稳的,看我担心安全问题,就开慢些,任凭别人超车。聊到家庭,觉得他还是好丈夫好爸爸。看来不守时是中国人的通病,其普遍的程度,使得它都不成为评判一个人的标准了。

大概7小时的车程。当当刚开始还能坐的住,后来就开始烦躁,闹。其实他很累,但就是睡不着。肚子可能也有点饿,但是他不喜欢中国的糕点,我买的那些点心他都不肯吃。到刘杰决定停车休息的地方,他却睡着了。其实要是他能下车走走会好点。不过也没停多久,我买了点水果。明知被骗,也算了,反正也还是便宜。人家也不容易。

睡了大概两个小时吧,醒了又开始闹。好不容易到了梧州。本来是说,到汽车站让我们下车,他要赶路接他太太。但是他太太坐的大巴还没到,他就决定把我们送到家。在路上接了梅和彬昌,把我们送到恒祥花苑门口。这时候,我已经完全改变了早上对他的印象,觉得他是一个大好人了。

先到爸爸妈妈家。保姆也在,叫阿青。当当还是一贯的风格,对每个人的招呼都是板着脸,说nej。后面几天,他都是不停的说nej,弄得大家都学会了这个词。爸爸特别喜欢学他说nej。一直到一个星期后,他开始说中文,才没那么常说nej了,而是说:不行。再说回第一个晚上。李世有回来了。蹲在门口,不知玩了什么花样,不到10秒钟,居然让还嘟着嘴巴站在门边的当当嘎嘎的笑开了,而且开始和他玩。再之后不到几分钟,居然又让当当跟着他到八楼他家去了。真有一套!上去之后一直没有动静。十几分钟了。我有点担心,打电话问,说,很好,和彬昌坐在沙发吃饼干呢。…..

当天刚好是小年晚。晚饭去外面饭店吃。久违的火锅,但我却不能自在吃,因为要喂当当。对于他来说,火锅也没什么好的,他反正不吃青菜,肉类他也吃不了什么,鸡肉他嫌太韧不好嚼,鱼肉有刺。就吃了点羊肉和米饭。

饭后回梅家睡觉。安排我们,梅和彬昌一起住主卧室。这还是当当第一次和别人一个卧室。我有点担心他会受影响睡不好,结果没是,就跟在家里一样。睡得不是很好,翻来覆去,但是也没醒。太热,出很多汗。后来一直到惠一家来,我们都是这样住。有时候当当睡得不舒服,半夜醒来哭叫,会影响到彬昌。特别是他感冒咳嗽那几天。有时候彬昌就到他爸爸的房间去睡。

回国琐事二

到了晖晖家。晖晖和爷爷奶奶都在等着我们。热情的问候。但是我想当当太累,想先让他休息。晖晖的奶奶安排我们住主卧室,说惠不在家,让我们睡大床。我很担心晖晖不愿意。但奶奶坚持,我也想快点让当当休息,不想谦让浪费时间,就同意了。

结果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终于出问题了。晖晖一直不肯离开。她爸爸说,要不你留下来和当当一起睡。她说,爸爸也留下。就这么耗了半天。我很累,只想快点睡觉,但是晖晖就是不肯走,也不肯自己留下来。我有点明白了,说,还是我和当当走吧。结果我们就还是睡客房。其实我也很情愿睡客房,毕竟是客人。一开始就应该这么安排的,就不需要这么折腾一番了。

再说我想陪当当休息。爷爷奶奶都说,先洗澡,睡觉舒服。但我想,当当一路这么困过来,还是越快睡觉越好。但是当当说,你去晖晖那里,我自己睡。还要我把门关上了。我在外边和爷爷奶奶说了一会儿话,大概5分钟,想看看当当睡着没有。悄悄打开门。没想到他就站在门后面。睁着大眼睛说,妈妈我睡醒了。我哭笑不得。这么个小屁孩,也就会使个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小心眼。以为把妈妈支走,妈妈没看到他没睡着,就会相信他已经睡过了。但是我看他显然神经兴奋,刚来到一个新地方,一时半会肯定睡不着了。就先给他洗澡。然后他就开始玩。

本来以为两小孩会玩在一起。没想到很快晖晖就跑来告状,说当当拿了她的这个,那个玩具。我慢慢才弄明白,原来晖晖在幼儿园学了一套规矩,要先问过主人,才能拿东西玩。“当当没问我,就拿来玩了。他应该先说:我要玩这个。“晖晖的要求显然不过分,但是对当当就太难了。他在幼儿园,习惯了随意拿玩具玩,不懂晖晖的这套规矩。另一方面,他也不会说中文啊,晖晖的要求对当当来说,是太高难度了。话说当当又跑进来,要玩那个敲的琴。晖晖不许,说,你再不说,我就把琴拿走了。僵持了几分钟,当当哇的大哭起来,头不趴在床上。晖晖又不乐意了,说,你看,这个被子本来干干净净的,现在被你的眼泪弄脏了。当当虽然不会说,却是听得懂的。哭得更凶了。我很无奈,我无法跟晖晖解释,我也不能当着晖晖的面安慰当当,担心晖晖会难过,因为她也没有错。奶奶听到动静,过来抱走了晖晖,事情才告一段落。

然后我发现晖晖在奶奶房间流眼泪。原来奶奶批评她,向她解释当当没法做到她的要求。她觉得委屈,也哭了。然后,爷爷就把晖晖带出去玩了,说,当当爱玩什么玩具就自己拿好了。但是他怄气,干脆都不要玩那些玩具了。

你看,居然是这么不愉快的开始……

当当终于困了,睡着了。不知要睡多久呢。我就商量让黄月细先过来。她带着黄思蕊过来了。居然还给当当和麦芽买了衣服。初看她,觉得有点憔悴,可能是她皱着眉。慢慢发现其实她起色很好。我们聊了一会儿天。当当睡了大概有两个小时,醒了。和黄月细出去转转。看到了一个游艺场,小孩25元门票,大人5元。我们就进去玩了。起初当当不肯玩,可能不适应。我陪着他玩了一下,他劲头才上来了。后来都不肯走了。但是已经晚了,六点多,进来有一个小时了,就走了。在外面吃了饭回去。

第二天,要坐惠的同学的车回梧州。说是7点来接。我六点不到起来了。大概六点半就把当当叫醒了。因为知道他要花点时间才能完全醒过来。不习惯迟到。

但是惠的这位同学看来却不习惯准点。等了起码一个小时。看着当当困倦的小脸,我心里烦躁的很……

Milt

Anar slutet på vint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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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琐事一

除了已经记录的那些东西,还有不少琐碎的事情,按时间顺序记一下。

2月4号,本来是打算坐火车去飞机场,结果就是那段时间,铁轨出了问题。还好Sven上网查了,否则就太仓促了。结果是打的去。当当并不了解我们这一去,要离开爸爸那么久,所以当出租车开走的时候,他对爸爸转身的背影并没有什么留恋。

到了机场。我们机票上写的是terminal 2,但是我看那里冷冷清清的。问了一个工作人员,回答说,已经移到5了。那要走10分钟左右。结果这个10分钟是对大人而言,带着当当,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来我让他坐在行李车上,推着他走,才快一点。

等的有点无聊。看到有个小女孩,当当觉得长得像麦芽,跑过去看。人家父母正给小女孩喂饭呢。是来自台湾的一家人。

上了飞机。起飞没多久,我上洗手间,跟当当说了一声,就自己去了。回来一看,当当正在放声哭。但是他又压抑着声音。我赶紧抱住他。真的,没想到在家里让他一个人呆一会儿不要紧,这是在陌生地方,他当然还怕。后来再上洗手间,都带着他了。吃饭的时候,我看着那小小的桌面,放了那么多东西,真的很担心。我拿着杯子要给他喝苹果之,但是他坚持要自己拿。我说,小心打翻了。话没完,一杯果汁全倒在裤裆上了,座为也湿了。幸亏由于热,我先前给他脱了一条裤子,这时候才有干的裤子换。当当没想到这飞机要坐那么久。他老早就累了,但总想着要躺着睡觉,不坐着睡。我说,还要很久呢,你要先睡觉,醒过来才会到,否则是不会到的。他就这么熬啊熬,我也跟着难受。后来抱着他,才终于睡着了。我把他放在座位上。睡了大概有两个小时吧。我几乎没有睡。即使自己一个人也睡不着的,何况带着当当。

飞机晚点了大约50分钟。终于到达香港机场。等入关又是一场辛苦。主要是当当太无聊,又累,不肯安静站着排队。然后买票坐商务轿车到深圳。那些卖票的就发现当当是混血儿了,不停的逗他说话,夸他漂亮什么的。当当只是板着脸,不理不睬。那个大行李箱,也是轿车公司的人帮忙搬上车了。在轿车上当当又不停地问到家了吗。我说,我们现在是去晖晖家呢。等下还要坐出租车才会到。只希望车快点到,当当可以休息一下。但却不顺利。临近深圳口岸,要检查行李。看来好像所有人的行李都要检查,因为好像所有的车都被叫停了。我们的行李箱被搬到一个小房子。我那个大箱子被打开。我真担心那些精心收拾的行李,经过这么一番反动,就盖不上箱子了。我还担心我带的几个肉肠会不让带。我其实不明白他们在查什么。他们一边翻一边问,哪里来的?瑞典?瑞典产什么?我说奶粉。因为我看他们正好翻到我带的一盒奶粉。我的意思是,那是瑞典带过来的奶粉。他们说,奶粉?是手表吧?我后来才明白,他们可能是查走私,他们把瑞典当瑞士了,瑞士产手表,可能想我是不是会夹带手表走私。不过只是随便翻了几下,看了看当当,还要说,你老公是外国人?那个轿车司机早就不耐烦,后来跟我说,查就查好了,干吗要管人家老公哪里的!然后查另一个,是从波兰回来的留学生,也很快就过关了。剩下最后一个,好久没放出来。据说是带了很多香烟,被怀疑是不是藏了毒。司机一直想等他出来再一起走,但等了好久,在我们多次表示不耐烦之后,他自己也不耐烦了,就先把我们送过关。其实只有一点点路,走路也5分钟足够了,但是私人不能过,所以我们还只好等他开车送过去。

然后就打的到惠家。我一路都担心当当会睡着,那样下车的时候就麻烦了。我一直跟他说话,希望他坚持到惠家再睡。

终于到了。

回国大事记

第一件大事,当然是过年。就是出门吃了顿年夜饭。发红包。也和梅去买了一些年货。但是好像没感觉了。出国前,虽然也是大人了,但过年的感觉还是有一点的。现在也不知是出国几年的原因,还是年纪更大的原因。倒是除夕晚的鞭炮,让人烦恼。我自己是无所谓的。可是当当睡觉被影响了。他太困了,入睡了以后,鞭炮开始响,他被惊动了一下,但是没有醒。然后鞭炮越来越响。他一直抵抗着,没醒。但最后很近地方的一阵巨响,他终于挺不住,醒过来了,哭。后来鞭炮慢慢稀了,他哭着哭着也睡着了。我还一直提心吊胆,怕那些稀稀拉拉的鞭炮会把他又吵醒了。

另一件大事就是妈妈的生日了。这也是这次回国的目的。这次是在阿成家过。其实就是农村的“走亲戚“了,基本就是农村的亲戚。他们多半已经听说会有外国人来。我们到的时候,他们也毫不掩饰他们的好奇。我和当当到附近的小店买东西,所有的人都伸长脖子看我们。后来我们去舅父家,Sven和麦芽没去。回来他告诉我,他抱着麦芽出门转了一圈,很多亲戚都抱了麦芽。

印象最深的还是鞭炮。那天很热,又吵,麦芽很困,可就是没法入睡。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梅来告诉我,恭贺的来了,马上会烧鞭炮。我没想到这鞭炮这么厉害,巨响,而且非常密。战场就是这样了吧!在场的人都捂住耳朵。当当不懂,只是哭。刚开始李世有家的露露给他捂耳朵,后来鞭炮太厉害,她就捂自己的耳朵了。我赶快给他把耳朵捂上。Sven抱着麦芽逃跑一样出来,要找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麦芽大哭,Sven明显在生气。他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这阵仗还是把他吓到。其实连我也被吓到了。鞭炮声才停下不到两分钟,又来了一轮新的。空气也跟着充满了硫磺味。Sven脸色阴沉沉的。当时我们都已经吃过了,出租车也快来了。李世有就主张,我们到他家去等车。也只有那样了。谁知道还有几次这样的恐怖场景呢。我们就先跑到屋子后面的田野呆着,然后回去拿了东西,到李世有家去,等了大概20分钟,出租车来了就走了。

麦芽的汽车座椅,让很多人看了都很好奇。怎么,不是大人抱着吗?还自己坐?!我其实一直都有点反对Sven带着来。不过他带来了,我发现还是挺好的,大人坐的也更舒服。其实他的出发点是安全。

Oj,麦芽来啦……

当当拉着他的一辆车,急急忙忙地跑着,经过厨房。我拉住他,说,洗脸!他挣扎着,说,不行,麦芽要来啦,她要抢我的车…..紧接着就看到麦芽的脑袋出现在转角的门口。她现在还只会腹部着地爬。只见她拍打着两条小腿,像游泳那样,啪啦啪啦地追过来了。那阵势,难怪当当要慌张呢。

当当还不懂得要让妹妹,虽然我们经常说,麦芽是你的妹妹,你要让着她,要照顾她。这并不是他不喜欢妹妹。如果问他,把麦芽给了谁谁做妹妹,好不好?他会说,不好,麦芽是我的妹妹。就好像他要爸爸妈妈,但是他也不肯把东西让给爸爸妈妈那样。所以,现在,两小孩开始抢东西了。麦芽当然不够抢,当当总是把玩具从麦芽手里拿走,还要找个借口,说,这个东西太大了;或者,这个东西太危险了。

当然,也不总是麦芽被欺负。如果他们坐在一起玩耍,麦芽就经常会出其不意的伸手抓当当的脸。这时候当当并不会还手,通常他会不高兴地评论:麦芽不好!或者:麦芽是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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