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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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Marianne

是坐公交车和地铁去的,因为车轮胎漏气了。

带小孩出门总是比较麻烦。当当晚饭只吃了几口,回到家六点多了,才给他又做了饭,吃到九点才吃完。当然中间又洗了澡。不过最麻烦的还是他在路上睡着了。在地铁上就睡着了,到站以后,我们唤他,他迷迷糊糊说:我要睡觉!只好由他爸爸抱着他,等公交车,抱上车,一直到下车,抱回家,还不肯醒。但是进门脱衣服不得不醒了,就哭闹。这一闹,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麦芽稍微好一点。不过也是睡觉不好。她好像只在自己的床上才能睡得好。在Marianne家,其实很困了,但就是不肯睡。困得晚饭也是只吃了平时的一半多点就吃不下了,还是不肯睡。一直到上了地铁,摇摇晃晃的,才睡着了。不过她也是不喜欢在推车上睡的,只在特别困的时候才会睡着,像这次。其实也是浅睡,到站就醒了。上了公交车,又摇到差不多到站,才又迷糊了一会儿。

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我们离开Marianne家,本来时间已经很仓促,但当当竟突然说他要拉臭臭。我们以为这样肯定赶不上车了。但是当当只拉了一点点,说拉不出来了。我们就赶紧穿衣。冬天就是麻烦啊,出门一大堆穿戴。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Tant

Fint p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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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礼物的下场

我给当当买的圣诞礼物,那个300克朗的儿童玩具 电脑,这么快就出问题了,而且是不可救药的问题:屏幕不能显示了。今天拿去商场,想换一个。但是已经没有货了,只好退掉。真是很可惜,因为真的很喜欢,也很有用的。

打算给当当再买一个礼物。他自己看中了一个盒子,里面装了几件看起来像是用来敲敲打打的东西。我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回到家打开才知道原来是乐器,一个手鼓,一个口琴,一个笛子,一双铃。

话说这些东西只要50克朗。真是便宜我了。刚开始当当选了粉红色。他从小就喜欢粉红色。已经放到他的小推车上了。他自己又说:这是女孩颜色。我说:那就拿蓝色吧,那是男孩颜色。他说:好,我要男孩颜色。就换了蓝色的。所以他对颜色的喜好,是后天培养的。

回到家他就使劲玩。我说:给麦芽玩一下吧。他说:不行,这些东西太大了。其实一点都不大,他不肯,还要找个借口。但是后来他就同意玩给麦芽看。麦芽坐在床上,他就在床沿吹笛子,吹口琴,打手鼓。惹得麦芽使劲伸手过来抓,又够不着……

结果,没几分钟当当就跑来找我。手鼓的鼓面破了。简直四分五裂。我本想干脆把鼓面撕掉,但是想想,还是拿胶纸从里面把鼓面粘起来。当然裂痕还是非常明显的。不过也好过没有罢了。

当当流鼻血

今天早上,我在厨房切胡萝卜给麦芽做饭。突然听到当当哭。他醒的时候经常会哭一会儿,所以我也没太在意,把胡萝卜切好了才走进他房间。

眼前的景象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僵了两秒钟。只见当当一双手和脸的下半部分都糊满了鲜血。我醒悟过来赶紧走过去,随手拿起一条小手帕给他擦脸。擦掉糊在鼻孔的血才发现血还在继续流,汩汩的像小溪一样。我赶紧跑到卫生间拿棉花团。两小团棉花一下子就被血打湿了,而血一点没有要止的样子。我有点慌了,又去拿了一堆棉花团,一边给他堵鼻子一边给Sven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他叫我叫救护车。我说你叫吧。

接下来,居然血慢慢止住了。Sven又打电话来问发生什么事。我说我也不知道。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不知是否还会再发生,我还是要求他回来,但救护车就不用叫了。

当当看着被血弄脏的小被子,又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哭声。再看看血糊糊的手,哭得更厉害了。我抱他到卫生间洗手洗脸。他又从喉咙里呕吐出一些吞下去的血。衣袖上也沾了血,他更伤心了。我一边安慰他,一边给他洗,然后换上干净衣服。总算弄好了。回到房间,他看着床单,也被血弄脏了。他哭丧着脸说:“我的床好难过啊!”

叫Sven回来,是想当当可能需要看急诊。我们知道他的鼻子不健康,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流血,所以也不知道怎么防范。但是我给医院五官科打电话,回复说,今天没有医生有空,明天十点半。刚好这时候Sven回来了。我把情形告诉他,说,看来你今天可以回去上班。刚进门就听到我这么说,他脸色有点不太好。不过想想也好。所以他不久就走了。

他走之前当当和他玩了换角色的游戏,刚刚说好你是当当我是爸爸,还没来得及玩呢,所以不让他走。他就留下来多一点时间。两个人在房间里“作饭“。然后听到当当让爸爸去买“辣的饭“。爸爸于是趁机走了。当当又在房间里玩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来,说:我的小当当呢?我说:是啊,去哪里了呢?他走到走廊,说:咦,我的小当当藏起来了,藏到他的躲藏处了。这时候Sven还在门外,担心当当会开门阻拦,就用钥匙把门锁上了。当当也看见了,他说:我的小当当把他的躲藏处的门锁上了,这可不好。他摊开双手,表示无可奈何。但是并没有闹。我想他已经明白爸爸要上班是无法阻拦的,所以还不如当作游戏好玩呢。我也学他的样子摊开双臂,说:是啊,这可不好!

后来没有再流鼻血。但是流鼻涕。还时不时咳嗽几下。其实是有点小感冒了。但是他精神倒还好。

有次他在沙发上往窗外看,刚好看到幼儿园的阿姨和小朋友散步回来。他就一个一个的认,这个是谁,那个是谁。当时下着挺大的雪。我说:你想不想去幼儿园?他说:不想,我要在家里。……

遥控器呢

 好多次找不到遥控器。知道肯定是当当放到什么地方去了。问他,他也摸不着头脑。其实他也是随手一放,然后就忘记了。我们只好到处找。有一次在他那辆红色车的车厢里。有一次在厨房的一个柜子里。有一次在他那个医生的出诊袋里……

我们实在是恼火了。而且不知道下一次他会藏到什么地方去,是否我们还能找的到。我就规定,不能把遥控器乱放,必须放在电视机旁边的柜沿处。并且让当当从那里拿了遥控器给我,然后又放去。他倒也乖乖照办。

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玩的忘情,哪管你什么规定……

Matlagning

Adam gillar stekpan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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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贵的药

又带当当去看医生。医生说,有点炎症,而且割除看起来确实不完全。给开了药,抗生素七天,喷鼻子四个星期。如果还是不好,再去看。

买了药,居然就要350克朗……想想,要是手术做的好,小孩也不用受罪,我们也不必再花钱。真是倒霉啊,这么小的小手术,偏偏居然给做坏了……

那么贵的药,当当还不配合,使劲往外吐。我把他关在厕所里,几分钟之后他才哭着吞下去一点药。然后我们试着拌在苹果之里,他虽然还是说不好吃,但总算是都喝下去了。

晚上当当非要我用发夹把刘海夹起来。我这么做了以后,他赞叹:真漂亮!我让爸爸给你拍张照片……

Klät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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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ven也玩起了开心农场。先是华为的爱米网。是卞正军以前用过的一个账户。已经是第12级了。惠临时又给他偷了一大批那些好友的果实。所以Sven接手以后,账户就有一大笔钱,仓库也硕果累累。但是刚开始Sven就觉得有点索然寡味。他把原先那些好友全部删除,又用那些钱把他的农场装修一新。现在打开他的农场,都会觉得眼前一亮,很有个性,很漂亮。

很快他就体会到从头玩起的艰辛。就在他开始玩的第三天吧,爱米网登陆不了了。我想是不是要关闭了呢?就在偷菜网又申请了一个账户。Sven也表示想要一个新的。于是我又给他在偷菜网申请了一个账户。

过了两三天,爱米网又能打开了。见识了偷菜网的开头难以后,Sven也许终于意识到了钱多的好处。我也见识了什么叫做财大气粗。经常听到他那边电脑发出嚓嚓的声音。过去一看,在施肥。他说:“我买了100袋。“

现在是同时在玩两个账号。当当也一起玩。其实他不是很感兴趣,他只是喜欢听那种声音,收获,翻地,播种,浇水,等等,那些声音他想听。有时候他在看电视,我们还要叫半天,他才不情不愿地过来收菜。惠反对让小孩玩电脑游戏,说会上瘾。但是我们觉得当当现在就是要让他玩,这边的小孩不像中国的小孩那样小小年纪就学知识了。以后上学了肯定要限制他玩游戏的时间。现在让他玩一下,学习控制鼠标,买种子时数数什么的。所以他主要是在爸爸的电脑玩。爸爸的电脑鼠标重一点,他点的时候不容易移动。用我的鼠标,已经把箭头移到目标了,刚想按,他的小手固定不好鼠标,结果又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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