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a familjen gick ut på fm. Adam såg en båt och berättade för pappa.
Om Adam Huang Wallmans födelse och l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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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时不时会来一点让我们哭笑不得的创意。比如说,把他那些小车放在大车的车厢,堆出奇怪的形状,然后推着大车走来走去。今天他一个人在客厅玩。我听到他得意洋洋的叫我。我过去一看,也忍不住叫Sven来看。原来他把便盆放到小桌子上,然后爬上小桌子,坐在便盆上……
现在感觉当当的语言发展速度在加快了。单词会不少了,新句子会说“还要”和“这是我的”。不过他使用得最出神入化的词语还是他的第一个词语titta。随着语气的变化,表达的意思也不一样。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指给我们看,说“titta”,意思是:这是什么啊?指着一只鸟高叫“titta”,意思是:真好玩啊!拿着一袋香蕉,气急败坏说“titta”,意思是:你没看到吗,这么多香蕉也不给我吃!把手里的东西吃完了,把我们拉到储物柜前,指着紧闭的柜门说“titta”,意思是:你看,那里分明还有,我还要嘛!
Adam gillar att ho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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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教练说了,不打算承包了。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重。他原本就不想承包我的嘛,怎么我决定不承包了,他又满肚子不高兴了。一路都在数说着跟私人教练学车的坏处,白浪费了时间,最后还得花更多的钱什么的。说得我都有点烦了。都想着以后是否还跟他学车。
后来回到家,仔细想想,这个教练的批评当然是出于想赚钱的目的,但从我本身而言,其实搞承包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承包的话,肯定花费是多一些的,但是也会更快的拿到照。我自己在家练,当然能省点钱,不过就会拉长了时间。等于是花钱买时间。我原来以为,承包的话一次性交费,应该会便宜些,所以听他报出那个价,就觉得难以接受。现在又觉得还是可以考虑。Sven也说,如果觉得这个教练信得过,好像也可以接受。他主要是担心一下子把这么多钱给人家,要是被骗怎么办。
本来是想,周末请人帮看当当,Sven教我开车。但上午Hanna从南京打来电话。说到这回事,她说,可以把当当放到她家啊,她看月亮一个也是看,加上当当两个小孩也是看。要是真能这样,那当然最好了。聊了好多。才一个多月,觉得好像好久没聊过天了。觉得和她的共同语言也多了。想起以前闹矛盾,真的有点可笑。她说到怎么见我妹妹,怎么去我父母家。我是非常感谢的。她到底没学成车。都跟教练联系好了,但是下午月亮发烧,连着两天。她在梧州本来时间就不长,所以就做罢了。但是却跟她表哥学了几个小时。
听那个中国教练说到可以承包,我很高兴,想着可以在一两个月里面拿到驾照就好了。但是今天跟他学了第三次以后,他说我反应太慢,要用比较多课时。我本来想2万克朗以下就接受,没想到他开出一个三万五的价。我实在太受打击。我有那么差吗?回家和Sven商量,他也觉得挺贵的,还是不要承包的好。反正我们要参加那个Handledare的课程,之后他可以做我私人教练。顶多多花点时间,还是省点钱吧。
我想来想去,觉得这个要价真的太高了。赔本的生意谁都不想做,他肯定要在预料的课时的基础上再加上一部分,以防万一。停他说那个理论课的承包费是5000克朗,也就是两次课程的价格,就可以明白这一点。设定价格的基础,就是假设人家一次过不了嘛。那么这个开车的价格,其设定的前提,也是类似的了。想到这一点,心里就安稳一点。不过看他的样子,也是不太原意承包我呢。我还是要挣点气啊,学车时不能老是这么不上心了。这可都是钱啊。
他先是拉了一点点在纸尿裤里。Sven拿掉纸尿裤,让他坐在便盆上。以前也这么做过,但是没什么效果。这次,我眼看着他胀红了脸使劲,然后就拉出来一些臭臭。Sven还拍照留念了。他举着那个便盆走来走去找手机拍照。自己儿子的臭臭,一点也不感觉恶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