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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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购物篇

在深圳,第一天和黄月细逛街,主要买了当当的衣物和玩具。鞋子买了七八双。给黄月细的女儿买了一双。她后来又给当当买了一袋积木。三岁以前的鞋子基本是够用了,除了寒冬时的靴子买不到,还得在瑞典买。还买了几个枕头。四张泡沫板倒是很漂亮,只是气味很大。黄月细担心有毒性。后来和梅说起,她认为没事,放一段时间,让气味散掉就好。第二天和惠逛街,买了自行车和衣服。还订购了电动遥控车。但是后来,越想越觉得没法把遥控车带回来,就换成电动摩托。结果是刚刚能够带回来。破了一点点,但是功能无损,我还是很高兴。只是当当两条腿还不够长,控制不好,可能要过几个月才能控制好吧。

回到梧州,陆陆续续买了不少东西。主要的还是当当衣物玩具。一大袋积木是我很得意的。Sven叮嘱我一定要买的,因为在瑞典很贵。我本来没买那么多,在深圳买了一小袋,到了梧州发现比深圳便宜好多,又买了一大袋。后来彬昌很喜欢,就给他了。又想到,当当看来也会这么喜欢呢,于是买了一袋更大的。便盆也买了一个。只是要等一个半月才能寄到,当当不能及时使用了。买了两床空调被,大的给Sven,小的我自用。这种厚度的被子,正是我想要得,但是在Stockholm,一直没有找到。我自己也买了两件衣服,两双鞋子。衣服不好买,因为摆卖的都是夏天衣服,多买是无袖,我在Stockholm很难穿的上。还有一个原因,款式好像也不适合我,真有老了的感觉啊。鞋子买了一双两百多的。梅很少买这么贵的鞋子,但是我脚上穿着的鞋子她很喜欢,就决定也买一双贵的穿一穿。她运气真好,刚好碰上红蜻蜓搞活动,买一双凉鞋,加50元,可再买一双。她的意思是让我再挑一双。但我想,我穿凉鞋的机会不多,一双就可以穿好几年,就没再挑,结果是李世有来挑了一双。裙子梅倒是舍得买贵的。我没有什么机会穿裙子,所以更舍不得买贵的,买了不过是压箱子罢了。还想给Sven买一双凉鞋,但是在梧州费了不少心机,都找不到,人家还说,整个广西都不会有45码的凉鞋的。我几乎已经放弃,没想到回到深圳的当天,我出去洗头的时候,一眼看到一个小店,写着外贸鞋。正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终于买到了45码的凉鞋。

回藤县几次,也买了一些小东西。最喜欢的是一个充气沙发,可惜又是寄的,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到呢。

买的东西,加上邮费,大概有8000左右了吧。现在想起,在深圳看到的那件小雨衣是应该买下来的。当时觉得Stockholm下雨不多,就没买。但是一回到家,就下了两天小雨。想想家里买了那么多一年半载也用不上的东西,这件小雨衣倒是能用上的,怎么就没买呢?想着也许可以麻烦Hanna给带回来吧。

I Gustavsberg

Vi turistade. Allt var stän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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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iden

Vi flyttade garderober och klädde Adam i sil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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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探亲篇

6月12号下午到了深圳。住了两天。13号和黄月细玩,14号就和惠逛街。主要去了梅林关外一家儿童用品店。本来的目的是买车。那个店的东西确是便宜,尤其是车。我给当当和晖晖各买了一辆自行车。每辆是165元。本来想买125元的,但没货了。我还想买电动遥控小车,也没货,要订货。还顺便买了一堆衣服给当当。然后就去邮局寄。因为我买的泡沫板太大,邮局的箱子装不下,惠走了好久,才给我找到一个扁扁方方的箱子,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自行车就没办法了。是后来我和黄月细才寄走的。这一节已经在访友篇提到了。晚上我和惠去做精油按摩。她买卡的,不想继续,只想快点消费晚。所以当我回瑞典经过深圳时,我们又去做了一次。感觉还好吧,不过确是挺贵的。买卡的,已经打折了,还要130元一次呢。回程在深圳只住了一天,先是和黄月细逛,然后惠提前下班,我们去吃鱼仔。惠赞不绝口的。味道确是好,也不算贵。不过没吃饭,光吃鱼,胃有点不习惯。

15号回藤县。本想直接回梧州,但是当时正发大水,不知道能不能进梧州市,就先回藤县。下午四点多就到了。也是不巧,由于大水,藤县的防洪堤是第一次用,官们也知道那是豆腐渣吧,担心抗不住大水,所以街上的住户全部疏散,所有机动车不能过桥。我只能坐了三轮车到河东桥头,然后自己走回家。幸亏没带当当,否则又要拖行李又要照顾他,肯定不行,那我就只好转身坐车去梧州了。

我那么早到家,妈又意外又高兴。回家路上遇到何观蓓,她买的西瓜正被人瓜分,我也吃了一片。邀她到家吃晚饭。我正好买了几只冻鸭腿。否则通常爸妈家不会有很多菜的。在家住了一晚上。随便收拾了一下书架。爸妈随时都可能搬到梧州的。第二天,16号就去梧州了。但是中间又回去了三次,分别是22号,26号和30号。22号那次梅和彬昌也一起去了。不过每次都没有逗留太久,四点前又回去了,因为晚上还要学车呢。

在梅家的日子比较有规律。我基本是上午去逛,买东西,下午休息一下。通常Sven会打电话来。我已经买了一张梧州的电话卡,他可以直接先打我的手机,我就不用发短信了。然后晚上去学车。本来想给彬昌买点东西,但是梅发现我月薪只是一万多,而她原来误解我有三四万呢。她就觉得我没什么钱,不肯要我买东西,结果我就只是买了一袋积木给他。而我倒是收获了一大堆东西,彬昌的旧衣服和幼儿园时用的教材,都给我了。梅又额外给当当买了一套衣服和一袋天线宝宝玩具。想想也真是好玩,梅担心我钱不够用,我也担心他们。毕竟现在做生意不容易啊。这也好,不会像有的人,老打小算盘,兄弟姐妹之间也斤斤计较。在梧州买了好多东西。两个周末,都和梅去寄东西了。

李世有现在要看店,彬昌打乒乓球就没人陪伴了。我陪了3次。但是我走了以后怎么办呢?看来只好不打那么多了。彬昌打的真是不错呢。可惜在Stockholm没有这种活动,否则当当也可以玩。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没时间陪他呵。看见彬昌已经认识了那么多字,我真是羡慕啊。我不了解别的小孩的情况,没有对比,但我觉得彬昌真是挺厉害的。晖晖也很厉害,已经可以毫无障碍地和大人交流了呢。当当现在还不会说话。他说自己的话倒是厉害,嘴巴整天叽呱不停的。前天去幼儿园接他,阿姨又问了,当当的话里是不是夹了中文啊?

Till sängs

Adam och pappa läser böcker innan de ska so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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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幼儿园

当当因为小猪嘴,在家里呆了两天,可闷坏了。今天终于好些了,就把他送到幼儿园去。我走的时候,他只是象征性地扯住我的裤腿,嘟嘟囔囔表示不舍。但当阿姨抱起他,找东西玩的时候,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走,也不表示反对了。看那眼神,似乎有点惭愧,好像觉得不应该对妈妈这么没感觉呢。

但是今天在幼儿园好像也有点闷。小孩少,阿姨也少。我去接他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挺着好大肚子的阿姨。跟着这样一个阿姨,自然没什么好玩的。所以当他看见我,就高兴得扑了过来。我抱起他,他在我耳边哼哼唧唧的诉说委屈。衣服还没穿好,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门跑出去了。一路都不开心。他看来渴坏了,使劲转身,想掏小车后面的袋子,因为那里通常放着他的奶瓶。但是我哪想得到他会渴的这么厉害呢,当然没带上奶瓶。结果他哭叫着挣扎了一路。看来以后接他时要带上奶瓶呢。

回国之访友篇

回国一共去了三个地方,深圳,藤县和梧州。每个地方都是只见了一个朋友。

先是回去时在深圳,见了黄月细。她的女儿当时十个月了。真是个小美人呢,不过好像照片还要更好看些。当时是6月13号星期五。下好大的雨。要不是因为我远道而来,而且逗留时间不久,我们还真不会在这样的天气出去。早上我先去了黄月细的家,然后我们一起出来。她妈看小孩。走在马路上,被飞驰而过的车溅得一身淋漓,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湿透了。我这一辈子都没那么狼狈过。只好先回惠家换了衣服再出去。下雨,也没什么好逛的,给当当买了一些衣服和玩具,本想当天寄走,但是太晚了,来不及,只好带回去,第二天和惠才去寄的。回家时经过深圳,又和她玩了一天。那是七月二号星期三。倒是好天气,但是太热了,而且我也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所以也没逛,只是去邮局把当当的自行车寄走,然后就到肯德基坐着聊天。说到寄自行车,还有一个插曲。我本来和惠已经寄过一次,人家说,纸箱太破,邮局也没有那么大的纸箱,不给寄。后来让那个卖车的老板娘又给了两个箱子。这次我就拿着那个大的一起去寄。结果人家又说,寄到国外的,必须是干净的表面,不能这样花花绿绿的那么多图案。我真是郁闷,想着这个自行车可能寄不走了。简直走不动了,就给惠打电话说起。她说,你不会把纸箱翻过来吗。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欢欣鼓舞啊。就这样终于把自行车寄走了。惠还认为,我用了两个纸箱,真是浪费钱。可是,即使用了两个纸箱,我还担心自行车会被压坏了呢。一个半月,到家时可能只是一堆破铜烂铁了呢。跟黄月细在一起还是挺开心的。想想我们两个,逍遥自在,在肯德基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谁会想到,两个都是小小孩的妈呢。

在梧州见了覃春琼。那大概是6月21号星期四吧,记不准确了。她也是小小孩的妈。她的儿子才四个多月。她就不能像黄月细那样潇洒的走开了。那时那是自己带小孩,所以我就去她家看她。聊了一下午。她小孩已经不用纸尿裤了,随时随地撒尿。如果撒在床上,她就用毛巾擦掉,说,反正这个席子不打算要了的。如果撒在地上,她就用脚挪过来一块破布擦一下。过一段时间,就会冲洗一下这块破布。地板看起来有点潮潮的样子。他们还用一个大竹篮做摇篮,悬挂在床和卧室门之间。我看小宝宝挺正常的,但是她却觉得,小孩皮肤不好,说连医生都这么说。又说小孩不肯吃,而且以前吐奶非常厉害。有次还得过肠绞痛。总之,这个小宝宝带的很不容易啊。有次说到用纸尿裤的问题,她说,如果拉屎,那就得用湿纸巾洗一下呢。我一听觉得不对,追问下去,才知道,原来如果只撒尿的话,他们就不擦洗小屁股的。怪不得说小孩红屁股呢。很多中国的年轻妈妈,估计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导致宝宝红屁股,还怪说是纸尿裤不好呢。不过后来和黄月细说起,我们还是得出结论,中国南方夏天天气热,也是导致红屁股的一个原因。

在藤县见了徐燕梅。聊了大概只有半个小时。她好忙。那是6月30号星期一。既是月末又是半年末。他是做财务的,自然忙得紧。只是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出来见了一下面,也聊不到什么东西。她的感情问题仍是没有着落。她是并不打算独身的。但是她不想在藤县找,又懒得上网找,那怎么办呢?

Mulet

Adam var hemma idag ocks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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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学车篇

本来想在藤县学车,可以多陪陪妈妈。但是和何观联联系以后,他说,他认识人的那个驾校,现在的一个课程马上就要结束,而下一个课程要到6月25号开始。这显然不适合我。于是就让梅联系梧州的那个师傅。

这个吴师傅,原来却是兼职。他原先在过驾校,后来到了广电局工作,就利用晚上和周末的时间开班。他的学生,多半是已经有了驾照了的(买的)。他对他们的收费是,1000块钱一个半月。那样其实就已经学会了。但是我在梧州只有半个月,所以就按小时收费,每小时50元。

其他学员,都是集体上课,最少也要两个人一起上。第一个晚上,是吴师傅一个人带我,要了解我的水平吧。感觉很不错。他脾气挺好,也有教学经验。梅说,真是幸运呢,因为据说驾校的老师通常脾气都很坏,对学员骂骂咧咧的。没想到第二个晚上我就领教了。原来吴师傅和一个黄师傅合作的。第二个晚上就让我和另一个学员一起跟黄师傅学。这个姓黄的,好像不懂正常说话该怎么样,没一句话是好声好气的。我又郁闷又紧张,觉得越学越差了。后来就给吴师傅说,不想跟黄师傅了。他先是有点为难,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为了表示我的感谢,也为了自己能够心安里得地以这种方式学车,我交费时多半多给,算起来大概六十多一个小时吧。学了半个月,共交了1200元。还是觉得值。效果挺好的,吴师傅坐在旁边我就可以在市区开车了。但是中国的交通状况比较复杂,摩托车和行人很多,而且行人不守交通规则的,所以经常有突发事件,那就需要吴师傅来帮忙应付。现在就是泊车最难了,每一种方式的泊车都不行。

回到瑞典,又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学车,恐怕又会忘掉一些。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考驾照呢。

Adam fick barnstolen över sig. 真是祸不单行。昨天下午,当当的烧退了不少,也有点胃口了。晚饭时,给他热了饭,放在他的餐椅上。餐椅放在电视机前。我回厨房拿第二只调羹。就是这当口,迫不及待的当当使劲去够餐椅上的饭,结果餐椅被他拉翻,他被压在餐椅下。我跑出去的时候,只见他哭丧着脸用手推压在脸上的餐椅,也没哭,还以为没什么事呢。把他抱起来,他才终于哭出来了。一发不可收拾。我也渐渐发现问题很严重。嘴巴里不停地流出血来,衣服上已经沾上一些血迹。上唇渐渐青肿起来。当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也慌了,让Sven赶紧给医院打电话。他却要翻开嘴唇看伤在什么地方,说以便给医生说。我很生气,担心牙齿被打坏了。我说,你就说伤在嘴巴里,我们看不到不就行了。他也很生气,觉得我不懂情理。但还是给医院打电话了。结果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说让我们用冰块止血。当当哪里会让我们给他敷冰块呢。就在着急当中,血竟自己止住了。

当当又不愿吃东西了。也是,嘴唇又肿又痛,怎么能有胃口呢。他只是偶而吃两口食物,雪糕也肯吃一些。我现在只能给他喝奶粉。还好他现在还愿意喝。昨天晚上睡觉前就不肯喝,因为嘴唇是新伤。结果一直闹着不肯睡。到很累了,累得可能都有点忘记嘴唇的难受了,才迷迷糊糊地喝着奶粉睡着了。今天他虽然愿意喝奶粉,但是也没喝多少。唉,真是多灾多难啊!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已经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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