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m vill borsta sjä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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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幼儿园以后,当当好像就没有一天是完全没问题的。总是老病未除尽,心病又来临。今天他又发烧了,38.4度。他原来的鼻塞还没好呢。真是操不完的心啊。就是这么麻烦,他还是不改再要一个孩子的心呢。
以前也听过<鲁冰花>. 但并不知道歌词. 这次一边听一边看歌词, 没想到竟忍不住流泪. 就是”妈妈的心肝在天涯”那一句. 抱着当当的手也搂的更紧一些. 做了妈妈, 怎么心竟这么脆弱了. 那个孩子, 远远的离开家乡, 孤零零的……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真是凄美啊! 然后看了有关的介绍, 知道在电影里并不是真的孩子走天涯, 而是孩子的妈妈早早就去世. 孩子和妈妈, 是比隔着天涯还遥远啊. 但是还是觉得, 孩子走天涯的想象更加伤感和动人.
远离家乡的孩子, 可能却并不会有同样的感受吧. 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很凄凉呢? 看来不会吧, 因为她知道我在这里很好. 但是想孩子的心, 做妈妈的应该是都一样的吧. 我真不应该和妈妈吵架, 还责怪她.她就算说错了话,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我为什么就不能一笑置之呢?
希望能找到便宜机票, 我可以回去学车, 也看看妈妈.
当当现在吃饭不太乖了,总要有他感兴趣的东西玩着才肯吃。其中一样他最喜欢玩的事情,就是喂爸爸吃糖果。爸爸坐在地上,妈妈拿着饭坐在对面。当当远远的拿了一个糖果跑过来,一手掰开爸爸的嘴巴,另一只手把糖果往里塞。同时妈妈把调羹伸到他嘴边。他就张开嘴巴吃一口。然后又跑去拿糖果。每次都只拿一个,也不把糖果袋子拿过来,就这么一趟一趟地跑,有时候还要回头看一下,确认糖果确实还在爸爸嘴里。决不给妈妈吃。妈妈把嘴巴张得老大,爸爸把头乱摇。不行,当当就认准了爸爸那张嘴巴。真是不公平的小孩啊!
当当的第一个词,是Titta。第二个,是Nej。第三个是där,第四个是tappa,但是他却说成babba。刚开始我以为他叫爸爸呢,Sven说,他说tappa呢。就是掉下来的意思。我注意了一下,果然,当有东西掉到地上的时候,他就会说,爸爸。看来在幼儿园,学会词语的顺序跟在家里的孩子大不一样呢。Hanna在电话里只问当当会叫妈妈没有,我说,会说,不会叫。她可能因此认为当当还不会说话,因为妈妈通常是小孩有意识会说的第一个词。哪知道当当语言发展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吃了两天药,效果还是很明显的。鼻涕已经很少了,鼻塞也有改善。但是喉咙却干干的疼,不知是吃药的副作用,还是病情本身的发展。
当当的鼻塞却还是相当严重。昨晚睡觉很不踏实。今天又去医院。医生看看耳朵,听听心肺。没问题。我很疑惑,这分明是鼻子的问题啊。她说,小孩得鼻窦炎的概率极小。而且她不能看进鼻子里面去。她将把情况告知一位五官科医生,我们回家等信好了。我只能失望的回家。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想想当当的眼睛,等了差不多一年才等到眼科专家的信。还好他已经好了,要是还在病着,恐怕眼睛都要瞎了。现在也不知要等多久。这么等下去,小病要等成大病,急性病要等成慢性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