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去上班。在Haninge Centrum吃了午饭,正要出去到相邻的Runstenskolan去,却发现那个出口被警察封锁了。问了一下,说要从那边那个出口走。我就想绕道进学校。没想到正是学校被封锁了。我问了一个人,不太听得明白,像是说伊朗。回到家让Sven查。原来是抢劫。发生在学校附近。疑犯留下一个包裹,怀疑是炸弹,所以学校被封锁,师生全撤离。没想到我竟撞到一个新闻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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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当当穿着一件衣服睡觉。整夜都鼻塞。今天早上我感觉他有点不对,有点病态。Sven还是让他只穿一件衣服。我不同意,说他冷,这样他很快就要流鼻涕。他不以为然,说在幼儿园染上病是正常的。我说,正是因为那里病菌多,所以要多穿衣服,要保护好,尽可能避免染病。他认为是不可避免的,还说幼儿园的阿姨反正也会给他脱掉。我压住气,说,他要是又感冒流鼻涕,我可不能留在家照顾。又说,他玩得热了,阿姨脱掉衣服是好的,但是如果他着凉了,没有人会留意到,没有人会给他添衣服。总而言之,我认为要再穿一件,他认为不用。大家都生气。但最后还是穿了。
下午我回到家,当当从卫生间跑出来,居然光着两只脚。我抱起来,一摸,一边的裤腿还是湿的。不能不气啊。他也正在生气,因为新买的洗衣机有问题,不能用。看我生气,他也压着气,给当当换了裤子,穿了袜子。我问当当光脚多久了,他说才两分钟。我感到当当额头有点烫,测了一下,37.7度。而且开始流鼻涕了。真担心啊。Sven打算下周开始上班,如果当当又病倒,怎么办呢?看看明天情况把。今天穿了衣服还这样,如果不穿,那肯定流得更严重了。
不禁怀疑,我们有能力照顾两个小孩吗?光是当当一个,已经觉得心力交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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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当当拉了两次稀便,我们没来得及及时换纸尿裤,结果他的小屁股就红了,很厉害,很疼,我们给他擦的时候他都哭叫。上了一点药膏。昨天去幼儿园时那里的老师给换纸尿裤时也上了厚厚一层药膏,到现在好多了。
给他的红屁股上药膏的时候,就想,便秘至少不会有这个痛苦。便秘的痛苦,和红屁股的痛苦,不知道那个更难受。也许要看严重程度吧。
这周开始当当在幼儿园睡午觉。效果还挺好。他现在差不多养成了一点左右要睡觉的习惯了。星期六我给他吃午饭比较晚, 吃晚饭都超过十二点半了。他就自己走到床边,把小被子拖下床,抱着小被子躺在床边,笑嘻嘻看着我。我一看,想睡觉了嘛。赶紧换纸尿裤。抱起来时他还不情愿,使劲叫。换好后,放他躺在床上,给他奶瓶,我坐在厨房吃我的午饭。他就躺在床上一边看着我一边喝果汁,然后就睡着了。以前还没发生过这种事呢。
昨天给妈打电话,得到这个意外的消息。上周妈说他去南宁检查,以为还有好久呢。没想到这么快。妈说,他去广东照顾外孙的时候咳得厉害,检查了一次。回到藤县又检查了一次。然后去南宁检查。也知道是肺癌,但不知道已经这么严重了。妈说那天看着他上车的。是坐人大的车去的,看起来健康得很呢。然后我打电话给惠,说了这件事。都觉得很意外。也都更担心爸爸了。他和曾校长是麻将友又是烟友,我们一直都很担心的。他却是不愿意检查。肺癌这东西,刚开始都是没有症状的,等有症状就已经很严重了。所以只能是定期检查,及早发现。像妈说的,周泽民就是及早发现,手术割除,现在还好好的。爸爸为什么就不愿意借鉴人家呢?
妈的关节疼却好多了。就是藤县医院开的药,爸爸说不太敢给吃的,因为太补了。妈说确实太补,稍微多吃一点就脸发红,但是疼痛却缓和了。希望不要造成高血压吧。妈精神不错,就开始操心她外孙了,说,你不能因为工作忙,就不顾当当,首先要照顾好当当啊。我说当然。其实现在真不知道怎么办。当当一睡觉就咳嗽,多穿一点衣服就大汗,然后着凉咳嗽。要是给他少穿衣服,又担心他直接就着凉了。要是他再病一场,我们怎么办呢?
本来想,生第二个小孩的时候,请母平出来帮忙带。前几天又说起,Sven却说,他查过,发现不行,只有直系亲属可以申请出来带小孩。我真失望啊。带小孩这么累,简直都不想再生了。但是Sven认为,那样的话当当会被宠坏的。我说,生养一个小孩,我们就起码减寿五年。他说,那也没什么,活太老也没什么意思。80岁就够了。我可不想80岁就死。
今天当当又添了两样像样的玩具。我给他买了一辆小车,可以推也可以坐上去,用脚踢着地面移动。还有五六个键,按了会发出各种声音的。400克朗。Sven给他买了一个小帐篷。我们给帐篷的地面铺上小毯子,还是挺舒服的。当当很喜欢呆在狭小的空间,那个放垃圾的柜子,锁不上的,他就经常打开了,把里面的玻璃瓶子扫荡一空,然后自己坐进去,自得其乐。我还买了一盒荧光的星星,脚印,手印什么的。要挂到天花板上。有点麻烦,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挂上去呢。
回到深圳,当当严重便秘。整一天都只是偶而出来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粪便粒。晚上用了小儿开塞露,效果倒是挺好,出来一大堆,先是硬梆梆的花生米,然后看到出来软软的膏,我们才放下心来。但是当当可受罪了,大哭挣扎,想必很疼啊。从深圳回到藤县,又没大便,又是用了开塞露才好。Sven就得出结论,当当在旅行当中不会大便。不过从梧州到深圳的车上,当当就拉了有十几颗便粒。很硬,也不臭,我们没留意,摸黑换尿裤是噼里啪啦掉出来。估计有些就留在车上啦。那次还好,到了深圳,没用开塞露,后来也自己拉了。到坐飞机回家,当当的表现彻底颠覆了他爸爸的经验。刚上飞机,他就拉了一泡,还是软的。后来又拉了两次。还好是在飞机上,如果是大巴,还不知怎么处理呢。拉得这么频繁,真得很少见呢,弄得我都担心他拉肚子了。不过后来事实证明一切都好。他看来只不过要给他爸爸见识见识罢了。
在飞机上碰见一个中国男孩,在芬兰的。比当当大十几天。长得比当当高,也比当当瘦。我觉得还是当当的样子看起来壮实。那个孩子扶着走路都歪歪扭扭的。才长了5颗牙。吃饭没有当当那么多,只是一小罐饭食,一小罐果酱。当当可以比他多吃整整一小罐饭食呢。
说起吃饭,当当的胃口真是好呢。在中国吃得就不少,现在更是,一看见食物就急不可耐了。刚刚喂饱他,我们要吃饭了,他又热切地跟着我们,要吃我们的。我们有时侯就装一点食物在他的safefeeder里让他啃。今晚他围着桌子转,时不时跑到我旁边,我就用小调羹装一点番茄鱼汁,一点米饭,他张开嘴巴接了,高高兴兴跑了。过一会想吃了,又屁颠屁颠跑过来。就这样也吃得挺开心的。一个多小时后,到他吃宵夜时间了,我给他扮米糊,他搂着我的腿,急得都要哭了。这么能吃,也没觉得他长了多高嘛。
有些事情后来想起来,就补记一下。
惠给当当买了一辆小推车。我们带回了瑞典。在香港机场,登机的时候被告知不能带上飞机。我以为他们会给我们找个地方放。到了赫尔辛基一问,说要到斯德哥尔摩才能拿到。原来是和行李一起托运了。我想这下完了,肯定散架了。到了斯德哥尔摩,等行李等了好久,因为行李舱还是传送机打不开什么的。我就到处走走。后来就看到Sven小推车推出来了。好好的。人家还用一个袋子装起来呢,干干净净的。
不过在赫尔辛基过海关时我不太开心。我们先给当当换纸尿裤, 出来就晚了。旅客少,那帮检查人员太闲了,把我的行李仔细检查,几乎是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掏出来。我因为抱着当当,本来就不方便,还被他们这么折腾,很恼火。还想是不是歧视中国人。然后看到Sven也被这么仔细检查,才觉得可能是因为这帮人太闲了。旅客鱼贯而出的时候,估计不会被这么检查的。
在深圳,阿杰还专门从宁波飞过来,看望两个小外甥。我们是挺感激的。他给他父母和我们父母各买了一个电子血压计,从德国买回来的。回到藤县试用了一下,发现不准。我的血压很低。爸爸的很高。我们都让他马上去医院。他不愿,说他的血压一向很好。我们说去测一下没坏处。他勉强出了门,一转身又回来了。还是不情愿。不过很快校医来上班,他就去测,果然很好。马上又用电子的测,还是告。看来真是不太准。爸爸说,不能用这个东西,光吓人的。梅说,电子的东西往往不太准。我带回去的电子耳温计,她也不以为然的。